黎川不禁哼笑了一声。这个那人刚才脱衣下跪的时候还那样镇定自若，此刻被人了，倒开始珍惜起那仅剩的自尊来。

「这装饰是专门为你定制，你要习惯着它们行动。」黎川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很符合你现在的份。」

一声，撑着玻璃的手臂向下了一段，又攀爬般勉撑了回去。一滴前随着他的动作再次从前落下，正落在下积起的一汪里，激起轻微的声。

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叫声来。

项圈，夹，锁，，以及手铐和脚镣。清一全是定制款，相互之间被细铁链连接着。黎川将这些东西全在了新晋的私上，满意地看到他被细铁链前后牵制，不得不塌下腰翘起，艰难爬行的模样。

一个错的命令，换来片刻错觉，也不能说不值得。

这样的特别许可对于这个时机来说并不恰当。黎川知，这个决定的对象并不是下的隶零，而是从未成为他的隶的林。

换作是林……会怎么样呢。黎川想着。像林那样的小公，要他脱衣服或许会抵抗，等真的被了，恐怕就该泪汪汪地叫着主人，乖乖向他讨饶了吧。

察觉到这一以后，黎川的脸很快冷了下来。是主人对隶的恩赐，而这个隶，竟然拒绝了主人的恩赐。

「给我净。」

看着隶与林完全不同的脸，黎川内心原有的一温柔也消散殆尽。他伸尚且沾着隶前的手，手指隶的发间，让隶的靠近自己尚且着的。

被的一刻，隶的颤抖得厉害，以至于黎川觉到自己手臂上的重量都重了许多。那应该是这个隶快的巅峰，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受到了允许，这个隶却没有来。

「今天第一次，特别许可。」黎川闭着哑声，「想就来。」

只可惜，生错了地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跪下，转过来。」黎川冷声。

沉浸在这片刻的错觉中，黎川将自己的注意力也完全了这场合中。一边浅浅地着隶的，一边用手抚着隶前端的望，受着他生疏却自然的反应，颤抖、息，然后在大脑彻底发白的一瞬，他。

黎川的命令下得脆利落，零的行动也丝毫不拖泥带。隶的动作虽然生疏，基本的要领却还能够掌握，懂得在住疲的时要用双包裹住牙齿，时要用的方式把表面黏腻的净。据黎川得到的资料，E1005正式接受调教的时间不满1年，应当从未学习过，这些动作技巧，恐怕是在担任机械师期间接到的。只是第一次实践而已，得却还算不错，只用了两分钟便完成了清理，运用能力可见一斑，也难怪赵家和岛上的调教师都将他捧为天才。

一想到林，黎川的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他俯下，轻轻了隶背形状漂亮的蝴蝶谷，一手揽着隶的腰，一手握住他前立的。

零顺从地跪了下来，膝行着转过，以标准的跪姿面对着黎川。直跪的姿态让他的下完全暴在了黎川的视线里——未能释放的胀得通红，前端仍挂着泪。

黎川将收回底之中，拉起拉链，西装的下摆合拢，便恢复了一岛之主的英形象。他转过，从靠南的墙上取下一金属的装饰，在调教台上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