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的视线扫过零的脸，决意把关于零的事暂且放在一旁，屏息收神：「医生本是救死扶伤的工作，你利用这样的份杀人，竟也没有半分愧疚。」

「……嗯。」长了一气，黎川缓缓应声。

语惊四座。

「哈哈哈哈……真有趣。」医生突然大声笑起来，「看样，也是你发现的端倪了？」

「于是你就设法爬了这位黎总的床，去为你昔日的小情人申冤？」

零没有答话，会客室里沉默了片刻，还是黎川开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呵呵……」一旁的黎白笑起来，拍了拍双手，「好了，总之现在真相大白，这位医生——是陈医生吧？也丝毫不打算否认自己的罪行。起了个大早，我也累了，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如何？我得回去补个觉，哥哥……好像也有别的事要理。」

「在你面前吗？」那医生冷然，「据我所知，你手上的血可一都不比我少。每年运这座岛的隶不少吧？可我听说这座岛上的隶至今只有一千上下，剩下的人去哪里了？不都是被买走了吧？你从来就没把人命当回事过，只不过被杀的人正好是你喜的人才起脚来。我看你这本就是报应——有什么资格站在德地上指责我。看不惯？看不惯就杀了我呀——反正杀人这事你也早就习惯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目标只是沈林先生而已。」一旁沉默着的零突然开，「为什么要害红先生。」

「主人？……」

「是。」

「我说你不但当年没有得到小林公的青睐，就连如今养在边的这个替，喜的也是当年那个隶。」医生恶狠狠地说，「你可真是个可怜人。」

零的猛然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黎川——那是一次小小的警告。

「聪明人为什么会说蠢话？」医生，「黎总或许不知。小林公和我抱怨过，他的恋人和他的共同语言还没有和一个隶多……我可真是不忍心提醒他。你听到他刚刚问我什么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给自己找了个替，结果喜的还是同一个人。」

黎川抿着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伸西装里，下一个键。

「是——可架不住小林公相信。」医生冷笑，「所以我假装同情，答应帮他们用假死的方法暗中逃走，借帮忙制作假尸的人要认认他们的脸，约他们去了钟楼。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们都知了。」

「杀你这渣滓，不需要脏了主人的手。」零将微微侧向黎川，「主人，可以给我吗？」

「你这样行激怒主人，不过是想要速死。」零死死盯着那个医生，「没有人会上你的当。」

黎川皱眉，黎白的目光也颇兴趣地投了过来。

「无稽之谈！」

他。」

「这是什么蠢问题。以他们两个都关系，就算肯彼此暂时分开，也一定会把前因后果都代清楚，不一起解决，被解决的人就是我了。」那医生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当年我特地代他们不要把逃走的打算告诉任何人，五年来也并没有人怀疑过我，到今天才旧事重提……我想起来，小林公说过，他们有个极其聪明的小隶朋友，我没有见过。是你吧？」

「是我。」零答得脆，目光直视着医生，没有半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