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下。」黎川笑着说。

零低声呜咽着，双手抱着黎川的脖打颤，双分得更开，缠上了黎川的腰，睛半闭着，随着黎川的动作晃动起腰来。

「……是您的，主人。」零睁，给了黎川一个漉漉的神。

「主人……碰到了呢。」零微微息着。下吃下黎川手指的同时，他的分也翘了起来。

零自行分开了双，后的蠕动更快了些，一把黎川的手指吞——几天来的调教颇有成效，零的后已经比从前会许多，弹和灵活度都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却说得那样认真。

「一个？」黎川耐人寻味地问。

黎川下瞬间从半变成了全然立。手指，他一鼓作气地到了最。

「好。就一个。」黎川吻上零的。

手指渐渐，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的东西——是黎川放在里面的。

兴奋的时候，为了追求快，经过训练的后往往会把异吞更的地方，可黎川下达的却是相反的命令。他要零对抗着快执行命令——而零也确实那么了。

沐浴过后，零的早已恢复了温柔，他脸白中透红，看起来泽诱人，想来也没有生病。黎川将手伸他的浴袍，把他的拨到一旁，指腹上他的。那里如今闭合着，一副羞怯模样，却在黎川的之下很快张开一个小，吞吐收缩着把手指吃了去。

简直像被手指得太舒服了，禁不住主动迎合一样。

「……就一个。可以吗，主人？」零的声线原本就凉凉的，如今带上了一丝犹疑不定，听起来像是在害怕。

「我给你的东西，还好好着吧？」黎川了零的耳垂。

「人是不会下的。」零更正，「不过，如果零是女人——零可以和主人生一个孩。」

「啊！——哈啊……主人……」

「你要是真会下。」黎川微微息着，盯着零的睛，「我会让你一直大着肚。」

「是啊，现在，把它吐来。」黎川一边命令着，一边把另一手指也了去，两手指一齐挑逗着零内的，后渐渐濡了起来。

「是的，主人……就在里面。」

川的脖。

「不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更一。」没有回应零的求饶，黎川的手指在后里肆得更加凶狠，两指在动作之间反而让好不容易移动到的又往回走了一寸，「等排来了，也就差不多到了可以被的程度了。」

「呜……主人。」被推到接近的位置，零着双看着黎川。原本的尺寸已经不小，加了黎川两手指，自然更加难以排来。

黎川笑着看他，受到后确实更加松了几分，于是双指向下一，让后撑些许，便随之被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