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想要一些激励。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半空中有个散发着荧光的异形手。零走近，发现手被安置在一个台上，一旁的字依旧是那几个——「吞以启动」。

「是的，主人。另外，的位置离我所在的台很远，到达以后需要先下台，然后摸黑走到门边输图案密码。对于普通人来说……我想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他们一定会选择原路返回。」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主人。」零说。「您有通风吗？」

他们之间确实只隔着一个房间了。

原本这样的项目对零来说完全算不上挑战，可他刚刚了香雾，如今正在发情，连把变上贞都费了些功夫。黎川看着那接近仿真的硅胶一没了零的后，只觉得一阵渴。

也不用担心坠落，可以平缓地到达最低。那里似乎有个安全——当然，一旦到了那个地方，就意味着从再来了。

穿好了安全装置，零便发了。木板只以两侧锁链连着屋，人一旦上去便摇晃不止，安全装置里的硅胶还在这起起伏伏中着零的。黎川放大了监控画面，看到零被金属贞锁包裹的也是一片莹亮。

黎川有些不悦，但还是上了设备，与过前一关一样带着零从最沉到了最低。手里传来零肌肤颤动的——他的隶发情得很透，分明是用尽全力在忍耐。黎川甚至有些想要叫停这个游戏了——但零还没有放弃。

黎川拿下VR镜，抬起。确实，天板上有相当大一块面积的通风，此时换气系统正工作着，能够清晰地听到风声。

这是从未给予过其他隶的纵容。以往在岛上，各主人之间也不乏用私相互比试的时候，黎川参与过几次，从未输过——他不允许自己的隶输，隶也知输的下场。

二十米的距离，零过得很快。黎川几乎是见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缩小，最终停在5.22m。

下一步要求他踏上一块比当前上半米的木板，这原本并不困难，但大幅的动作势必让零内的东西更加肆，而且……

「我这就送你上去。」

「零刚才也听到了风声，这个房间一定也有通风。只要升到最，零可以试着打开通风……」

「你过来以后，我会抱得你更。」黎川低笑着说。

「这样一来，你会离我越来越远。」黎川说。

黎川一下明白了零的意思。这显然不是常规的解法，也不合游戏设计者的初衷，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话未说完，常人听来会误以为是求饶，黎川却知他要什么。

这像是一个玩笑，一个游戏设计者的恶趣味。黎川不喜这觉。

这一次的门没有设置任何机关，零下开门钮，门便自动打开了。

镜下，零似乎也被黎川的笑意染了。他呼了一，跨上了前的木板。

黎川陷短暂回忆的片刻里，零已经在木板上前了三分之一。此刻他在镜下微微息，双手抓着连接脚下木板的锁链，仰看着最上方的门。

黎川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9.56m。

与此同时，黎川手边的VR设备也同时被激活了。

「主人，零的有些。」零难得示弱，看来刚才香雾室里的药效不弱，「您能不能……」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E1005，只有他的私零。

可放到零上，黎川便不怎么计较那些了。他甚至不再打算让零参加等级评定，连原来E级评定的记录也让人从档案里抹去——就在零登上展广场台的那一天。

「受不了可以告诉我，零，我不会求你过关。」黎川说。

然而前的景象，却又让黎川和零愣住了。

「这次的，在最底层的一侧。」零说。

又一个王领地。

「……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