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药膏只需涂抹均匀即可，可黎川看他这样舒服，索多磨蹭一会，手指在那里不断打着转，等到药膏几乎全被肌肤收了才罢手。

肌肤，借着洒的冲洗，一一挲着那里，指腹打磨着化开那里涸的斑，将黏腻一冲走。

「转过去。」

「你不用控制，这本来就是你该有的反应。」黎川心情颇为愉悦，「你是我的人，因为被我碰而发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零没有撒谎，主人。……被主人这样，零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确极了零在他边的模样，几乎连自己主人的份都要忘记。

看着零后恢复了的样，黎川倒是想起来。前一天为了方便游戏，他取了零内的，此刻他内已经清洗净，药膏也都收了，倒是可以再放回去。

黎川就是想要他牢牢记住。

黎川坐在长沙发上，让零趴在黎川的上。手指取了消消炎的膏，朝小涂过去。

「这么求不满？」黎川笑，「看来昨晚的求饶是在撒谎。」

黎川取了少许沾在上面，将抵在那里，并不用力推。零轻轻哼了一声，主动蠕动起，小一张一合，渐渐开到能够吞下小的大小，住了这枚形状的，将它一吞。

到底是被调教了一个月的，度不可同日而语，只是上个药也这样享受。

零很快会意，应声下了沙发，膝行着爬过去拉开屉，把那枚叼起来半在嘴里，再爬回来，低松开牙齿，将它放在黎川手心。

清洗完后是上药。先是穿刺过的尖，然后是后。

药膏微凉，化开后又能让肌肤微微发。黎川先在褶皱挲了一阵，又加了一些膏，开小，在内侧里涂抹。

话语落下，他自己也是一怔。他不再使用「隶」的字了。他说的是——「你是我的人。」

被开到了第五档，那个缓缓后的模式。黎川拍了怕零雪白的，在他转过后拉起他，将他拉到沙发上，与他接吻。

真是要命。

零再次应声，转过去趴好，塌下腰抬起，一个请求使用般的姿势。双微微分开，再次雪白间的小。

「好了，去把你的开关叼过来。在床柜里。」黎川命令。

「是，主人。」零的回答却一如既往地训练有素。

吞到最宽时，黎川想起昨晚零颤抖着住他的摆腰动的模样，里神一暗，手指发力，将那全推了去。

这样漫长的清洗过程伴随着的快和渴求，足够零充分回忆起昨晚的情形，回忆起他是怎样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哭叫着向他乞求更多。

「嗯……」零轻声了一声，很快忍耐住，闭起后，将在内。

黎川转过，看到他趴在沙发上，手指摊开着，跟随黎川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抓着沙发。

内侧传来鲜明的，因为黎川的动作，零渐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