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珏把书和药放好到柜里，去厕所换好月事带，突然注意到，他下午穿的不是早上穿的那条，景珏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还不敢确定，换好月事带后，拿脏的月事带去浴室里清洗。景珏看到盆上的脏，他的猜测是真的，周诚尧帮他换了。

“要不还是我背你吧。”两人走门，周诚尧还是不太放心。

“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景珏摇摇，接着问。　“你现在可以走吗?我们不着急，要不休息一会再走。”周诚尧担心问多一句。

回去的时候，景珏醒过来坐在床上，周诚尧打开盖，放到景珏面前，贴心递上汤勺，“一天没东西下肚，喝粥。”

如果周诚尧可以接受他，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去泡他呢？景珏突然想通，不排斥等于有机会，是时候发展一下事业和情。景珏洗完衣服后，心情好了许多，这会晾着衣服，周诚尧来院了。

景珏问了老板书的价格，打算买回去，幸好书不贵，他上钱不多，周诚尧虽然有给他钱以防不时之需，但景珏没要太多，只有一两块。

“坐好了。”

景珏看着后座，没有犹豫双并拢以淑女的方式坐，他也想大开双两边平衡坐，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坐。景珏扶好后垫，怕一个颠簸，掉下去就不好。

看了一会，周诚尧去外面接放在柜上，走到旁边的椅坐下，等待景珏喝完粥。“还疼吗？”

“走之前去开中药吧，调理一下，不然下次又疼怎么办？”周诚尧想到景珏今天疼到过去的模样，眉一，恨不得替他受着。

“坐稳了吗？”周诚尧回过看了看。

这边景珏见附近有一旧书摊，四周看了看，翻一翻，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一本黄旧的医书，景珏看了看作者和版社，心生一主意，他想看看可不可以翻译医书赚小钱，总是周诚尧的不好。

一时手忙脚，不知怎么帮景珏换，但现在景珏昏迷过去，要送医院，不那么多，周诚尧迅速脱下景珏和内，拿开脏的月事带，周诚尧尽量不往那里看，只是见到熟悉的官，周诚尧大吃一惊，小姑娘不是女孩吗？那不是怎么又会来月经，只见下面有一条细细的，上面沾上血迹，这时来不及想，手上动作加快，不熟练垫上净的月事带，换上净的，整个人公主抱起，冲到村里有车的人家里，让人帮忙送去县里的医院。

周诚尧到了医院立挂号，将人放在病床上检查，医生开了止痛药，周诚尧喂药过后，趁景珏还没醒，去医院附近买了一份粥。

景珏回到原地时，周诚尧骑着自行车过来，在景珏面前停下，“上来。”

“我可以走，没事的。”景珏摆了摆手。

周诚尧骑着车离开县城，路上尽量避开凹凸不平的地方，让景珏在后面坐着不那么难受。

两人走医院，周诚尧让景珏在凉坐下来等他等他一会，再次拿着存折去银行取了钱，怕到医院不够钱，临走前带上存折，现在就用上了。到百货公司用工业票买了辆自行车，把药都挂在车上，准备到原来的地方找景珏。

景珏在浴室里，坐着小板凳，搓洗着今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手下的动作不停，心也没有静下来，有一说不来的烦躁。其实换个方面想，周诚尧今天还带他去医院，是不是说明周诚尧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怪。

“我吃过了，还想睡吗？”周诚尧说。

回到家刚好是饭的时间，周诚尧将自行车推到院里放好后，到厨房准备晚餐，顾忌着景珏今天不舒服，今晚的饭菜清淡些。

“没那么疼，你也吃饭了吗?”景珏脸没有早上惨白，神看上去好些，刚刚吃完粥不那么冰凉。

“不了，我们早回家，我想回家里躺。”景珏扯了扯周诚尧衣服，声音乎，像是在撒。

周诚尧是不是看到他的不同了，景珏景珏不能骗自己周诚尧没有看到，他的秘密就这样暴了，现在不知周诚尧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景珏心慌意，不知怎么解决这件事。

“嗯嗯。”周诚尧扶着景珏，慢慢走到中医的诊室，开了些中药。

住肚，神情痛苦，周诚尧轻轻拍了拍景珏肩膀：“净觉，起床了。”叫了几声没反应，人像是痛昏过去，仔细一看下，一大块血迹，床边半拖来的屉里面放着月事带，周诚尧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