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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打盹,不管什么时候回头,那人总在看书,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天二每隔几天就会送来新书,那人看书很快,且非常专注,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姜离犹豫着爬了过去,下巴搁在桌子边缘,见那人没反应,他又往前送了送,小手去扯对方衣角,那人看完当页文字才低头望他:“怎么了?”
“主人……您已经看很久了。”
“嗯。”
“休息一下在看吧。”
“还差几十页就结束了,再等一下。”楚轻说着扫了眼手腕:“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等五点半做饭。”
少年撅起嘴,蔫哒哒的将下巴磕在桌子上,无聊的眼珠子四处乱转。
男人认真的样子非常吸引人,他不禁盯着楚轻发呆,高显的眉骨、专注的眼睛、菲薄的唇……
忽然眉眼被人捂住,头顶传来无奈的声音:“你要真的无事可做,可以看看视频,一直没说你,取悦人的技术比较鸡肋。”
鸡肋?
姜离感觉又被人嫌弃了,他本来就不是干那一行的,技巧当然没法比。
楚轻感受到掌下睫羽颤动,不知道对方又在想什么,弄得他有点痒,无言而笑:“离离,很久没看你自慰了。”
这话一出,少年身体明显一僵,他笑了笑,继续道:“还有一个小时到晚餐时间,你早点做早点结束。”
“……”一点都不想做。
姜离将脑袋从对方手下拔出来,委屈巴巴看他,软软喊了声:“主人……”讨好地蹭了蹭对方膝盖:“能不能不……”
“姜离!”楚轻陡然打断他的话,声音严肃许多:“我在发布命令的时候,不是在开玩笑,你总是记不住,每隔几天老毛病就会犯,这一点是不该存在的,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执行我的命令。”
他越说姜离脸色越白,差点又忘了横亘在彼此间的沟壑,看不见摸不着却确实存在的主奴界限。
自己为什么总是记不住?
是因为那人太温柔了吗?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方有多凶残冷血,为什么那人稍微给点甜头他就能把一颗心扔出去?
为什么……
他真的好蠢啊。
姜离偏过头,一点点远离那人,往边上爬,明明之前做过很多次了,这一刻,他又莫名觉得屈辱,每爬一步身体都在颤,尤其是后穴里的肛塞,突然觉得特别难堪,像钉住耶稣的十字架,是枷锁与屈辱的象征。
山洞那晚之后,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何此刻又反复无常,他真的很厌弃自己,意志不坚,令人恶心。
“躺好。”那人命令。
姜离抿抿纯,尽量不去看对方的表情,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四肢抬高,记得狗是怎么躺的吗?”
姜离胸腔剧烈起伏着,指尖不知不觉抠进绒毯里,在那人凌厉的目光下,一点点伸出手脚,这一刻,他忽然感谢头顶的灯光,刺目的让他看不清对方神色。
楚轻沉默地看他片刻,居高临下的视线极具压迫力,即便不刻意观察,姜离都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