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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叫什么名字?”
薛奉昕浑身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那些刺激身体的硬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越是刺激越是饥渴,明明下体一直在痉挛,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他涣散的瞳孔抖动了一下,哑声道,“你杀了我吧。”
“好孩子,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薛奉昕发出尖锐的哭叫,另一边的乳首也被刺入,胸口痛痒入髓,恨不得抓烂了才好。无数枝节状的藤蔓把他缠绕起来,那个拷问他的人施施然牵过一条粗壮的藤芽,把一圈一圈的毛圈子套了上去,“只是被魔羊的鬃毛刺了就饥渴成这样,你受得了羊眼睫入体吗?”
“不……我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啊!”薛奉昕被动地张开大腿,绝望地哭求着,然后被套满了刑具的藤芽凶悍地贯穿了。
极度催情的细毛刷遍了体内,花心和宫口被反复刮蹭到红肿充血,快感逼人疯狂,可是每次抽插之后都会泛起更加骇人的奇痒,怎么狠狠插弄都解不了渴。
薛奉昕活生生在毒泉里头浸泡了那么多年,身体本就极其惧怕情欲折磨,这回几乎是尖叫着求死,阴茎肿胀得发紫,被几根藤蔓来来回回鞭打,锐痛难当。
“说吧,那猞猁精原本选的人是谁!”
身体被牢牢制住,下一刻,所有刑具飞快撤离了他的体内,薛奉昕惨呼着瘫软在藤蔓中,下一刻几乎是疯了似的开始求饶,“啊啊啊好渴!给我!给我啊啊啊!痒啊……呜呜!杀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冷酷的手握住了射不出精液的阴茎,循循善诱,“很空虚吧,说出来,我满足你。”
薛奉昕脸上一片空白,哽咽着摇头,“不……我答应过……他们救了我的……唔!”
“还挺重恩情的,你这傻孩子。”手指环住阳筋搏动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薛奉昕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被快感激得浑身颤栗。
可是毕竟这是拷问。
快感又在临近巅峰的时候停下来,体内非人的渴求悍然反扑,薛奉昕几乎说不出话,冷汗热汗流了一身,苦闷地嘶喊着,淫兽似的挺着下身,徒劳地滴着水。
“拖吧,继续拖时间,等你的哥哥们回来了,我把他们一个个勒死在你眼前。”冷漠的男人攥住男孩的龟头,阴郁地说,“没有什么神仙能救你两次,你最好别抱什么侥幸。”
“唔……啊!”薛奉昕浑身抽搐,阴茎又重新被伺弄起来,可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停下来,久违的高潮又狠又多,他尖叫着挣扎,然后被藤蔓紧紧缠住,施以惨烈的责罚。
龟头和阴蒂被藤蔓死死地压住碾动,钻心的痛痒击溃了男孩最后的自制,他哭着,喊着,无助地哀求,然后嘶哑着叫出来,“我说!我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