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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虽然因为骚逼里的米饭、有点艰难,但还是将小骚逼夹的紧紧的,并且蠕动着里面的肉、来伺候讨好苗邦侯的大鸡巴。
他这样在办公桌上伺候了苗邦侯的大鸡巴一会之后,又被苗邦侯抱起来,两条细长的双腿被迫夹在苗邦侯腰上,整个人的身体重量也挂在苗邦侯的大鸡巴上,让他一下子感觉大鸡巴深入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有种骚逼都要被大鸡巴操穿的恐怖错觉。
他双手紧紧抱着苗邦侯的脖子,眼泪都被操了出来,声音依旧是骚骚软软的:“不行了,不行了……你这样操就太过分了,要被操坏了嗯呜……啊呃……小骚逼现在真的很害怕,小骚逼感觉很快就要被大鸡巴给操坏了呜……啊呃……你放我下来,换个姿势操好不好?”
苗邦侯其实一开始没打算理会这骚货的哀求,想要继续将这骚货操哭操软、操到癫狂……但是他感受着就算周安农在不断哀求,也乖巧夹紧他的大鸡巴、还被他操的喷水的小骚逼,内心柔软的那一处,还是被触动了。
但是他眼珠一转,就抱着周安农坐在椅子上,让周安农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也让周安农可以暂时放下双腿,依靠自己双腿的力量保持半蹲不站的姿势,而不是靠着大鸡巴的力量。
这让周安农的小骚逼立刻好受了许多,因为刚才那个姿势,他是将重量都压在苗邦侯的大鸡巴上,要不是苗邦侯帮忙捧着他的屁股,他估计都能把苗邦侯的大鸡巴给压断,所以骚逼被操的难受,好像下一秒就会坏掉。
他刚刚因此松了一口气,打算好好感谢苗邦侯的时候,苗邦侯就亲了他一口,对他说:“现在换了一个姿势,没有把你的骚逼操坏,那么,为了感谢我和我的大鸡巴,你是不是应该用现在这个姿势,主动吃大鸡巴呢?”
周安农的这一口气松到一半,又憋了回去,他委屈地瞪了苗邦侯一眼,苗邦侯没什么别的反应,只笑眯眯地催他快点吃大鸡巴。
周安农也没有办法,只能努力的耸动屁股,一上一下的用自己软软的骚屁股主动吃苗邦侯的的鸡巴,吃着吃着,他的体力不支,每次微微抬起一点屁股,下一秒就狠狠地、重重地落下,将苗邦侯的大鸡巴吃得很深很深。
周安农感觉这样的姿势还不如之前自己被苗邦侯抱起来操呢,至少那样的话,就只需要苗邦侯付出体力,他则是被苗邦侯抱在怀里,乖乖的用骚逼去吃操得很深很深的大鸡巴就可以了,不像现在,还要他自己用力抬起骚屁股,再坐下去。
而且因为没有体力,他的身体无限用力的往下落,好像比之前被苗邦侯捧着屁股往下吃大鸡巴,吃的还要深很多……
周安农这个娇气的小骚货吃大鸡吧吃到哭的时候,苗邦侯才捧着他软软的屁股,帮助他用小骚逼吃大鸡巴,这样的动作虽然让周安农省了点力气、没那么累了,但是主动权却慢慢被苗邦侯掌握在手里。
随着苗邦侯捧屁股又落下的速度加快,他的骚逼吃大鸡巴的速度也加快,再加快,他感觉自己骚逼是真的要被苗邦侯操坏了……
这天中午,周安农过得非常难受,主要表现在他被操开花、被操的红肿外翻、被操的快要坏掉的骚逼上,最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出苗邦侯的办公室,路过的骚货还疑惑的问他怎么眼睛都哭得红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