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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夫君的阳具,插一插晚晚的那里……”平日里清高矜贵的仙人,此刻在男人身下扭动呻吟,像一朵盛放的芍药,糜烂淫乱,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芬芳。
司空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场景,眼睛发红,脱下裤子,怒挺的阳势一下子便插进了那紧致温热的密道。
身体的结合,让二人均是舒爽得浑身一颤,随后便是干柴烈火,激烈肏干。
江晚仰躺在软塌上,两手下意识护着肚子,司空阴站在软塌边上,握住他伶仃白腻的脚踝,一下下往深处顶弄。
江晚到底还是顾念着孩子,断断续续地说:“夫君……夫君轻一些……别伤了孩子……”
司空阴干红了眼睛,俯身下来吻他,江晚抗拒不了他的亲吻,连忙把自己的红唇软舌送上,供夫君肆意亵玩。
“小骚货,怀孕了还出来勾引有夫之夫,真是欠操。”
江晚被他说得又委屈又脸红,小声地为自己争辩,“没有勾引……”
“穿一件屁股都遮不住的纱衣,坐在陌生男人的房间里,随便吻一下就张开腿求欢,不是勾引是什么?”司空阴揉他面团一样的屁股,“小骚货,就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是不是?”
明明是羞辱的话,江晚却被他说得诡异地有了快感,他一边哭着,一边把腿勾在司空阴精壮的腰上,挽留着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孽根,红着脸说:“小骚货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夫君肏得小骚货好舒服啊啊啊——”
司空阴将江晚抱起来,抵在窗边,狠命地肏干他,一边干一边在他耳边引诱,“我不是你的夫君,我是你的恩客,叫老爷。”
江晚被被干得头脑都不清醒了,跟着司空阴的话,把自己想成妓院里张着腿等肏的妓子。
“老爷干得小骚货好舒服……嗯哈~”江晚张着红唇,淫乱地叫:“小骚货几个月没有客人,身子空得厉害……还要,老爷再疼疼奴家吧……”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完毕,江晚累得迷迷糊糊睡过去,司空阴轻轻捏了他白玉一般的脸颊一下,轻笑一声,“小骚货只能有我一个客人。”
司空阴早有这样的恶趣味,想看高洁的江晚在他身下,展现出最淫乱的模样,只不过他从前只在性事中叫了江晚一次“小骚货”,江晚就委屈得不行,司空阴只好偃旗息鼓。
万剑宗的几位长老临走前,三长老将他拉到一边,说江晚冒险催动浮生万仞,动了胎气,几个月以内不得与他行房事。
司空阴自然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