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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扫在了箫近脸颊上。
箫近似乎低骂了一声,情欲被勾的前所未有的旺盛,他将长书扔到了房间软榻上欺压了上去,暴力撕烂了长书肩膀处挂着的红衫,让他跪在榻上翘臀被后入着。
长书咬住了手指,将呻吟压在嗓间哽咽着,语气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公子...”长书眼眶有些红,身后男人动作很重,胯间东西还粗,每次进出都好像要把他活活撕裂似的。
箫近舒服的深叹了一声,拍了拍长书挺翘的后臀,又将他面对面翻过来压住了。
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人十指相扣,双腿交缠,亲密的让长书有些不舒服。
箫近分开长书的双腿,压下腰又撞了进去,让长书将双腿盘在了他腰上。
长书随着男人进入他的动作晃动呻吟着,双腿渐渐将箫近夹紧了,无暇的五官埋在壮硕男人脖颈间承受着猛烈的情爱。
“箫...箫近是不是?”长书喘息着揽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凑过去问他。
箫近点了点头。
长书仰头呻吟时,余光敏感的瞥见了站在窗台外的一道身影还有点被捅破的窗户纸,不由得神色冷了几分,埋在了箫近怀里挡住了。
在青楼做爱还有听墙角看效果的?
“嗯....!”长书被猛地进了几下,手指攥紧了箫近的衣袍无意中下拉,遮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大腿,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私密处挡的很严实了。
“快点...”长书仰头和箫近接吻,收回余光也懒的再观察那女人了,双腿不安分的曲了几下。
“好厉害....唔...”长书反手攥住了软榻的扶手边缘,身子被顶开后剩下的全部都是含着药效的情欲和被下面进出的舒适。
箫近埋首乱吻着长书脖颈胸膛,吻重了就像咬他一口似的,不一会就在他脖颈上种出了吻痕,“美人.....”
长书勾着唇角搂住了男人后颈,低头亲吻着他的鬓发,隐晦的问道:“哥哥怎么会在这里睡我?”
“听闻的啊。”箫近凑近长书耳边说道:“外面都在说泠弦招进了一位很绝色的公子,不先尝一尝吗。”
长书蹙眉喘了一声,那怎么会进到后台,而且他的名字还没有挂出去,也就是还没有正式接客,他是怎么说通赋娘的?
难不成是钱的确很多?按照赋娘那个见钱眼开的性子,那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长书突然被身上男人快速的顶撞肏失了声,抬着腰略微挣扎了一下,又被身上男人给摁回去了,然后继续朝里面肏着。
长书实在是受不住了,紧蹙着眉头想推身上的男人,但临碰到箫近的时候猛地停住了,不,不行,他不能崩溃,容易暴露身份。
长书无法发泄的痛感直接透过眼眶传递了出来。
箫近大概是要射了,最后一盏茶的时间连喘气的时候都没有给长书留,不停歇的压着人泄欲,声音大概连外面路过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