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张姨拉着他的手臂翻看，不知的还以为她就是个慈的长辈。

张姨却皱起眉，了鼻，“沅沅，你上的这味儿……？”

楼下青石路上走过的人，好几个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以至于撞了树，惹得楼下一群莺莺燕燕笑调侃。

从这次试验的效果来看，也不亏他在商人那里讨巧卖乖那么久才学到。

柳沅有生气地将抹到他脸上。

不仅失败，还搭上了自己。

原本柳沅是打算央求纣滥带自己离开，目前看来这计划是失败了。

柳沅等了半晌，没有回应，摇了摇不再追问这个。

“不尚男风、么？”

“睡吧睡吧。”柳沅无奈地扯被给他盖上了。

金风楼就在天脚下，好些达官显贵都光顾过，可若是为了一个没名气的，张姨肯定不愿意得罪人。

纣滥也没得反抗。

“沅沅这次来，是有事想与您商量些。”

不愧是曾经的牌，对这味儿这么熟悉。

“还要？”柳沅轻笑一声，调笑，“再要可得给银了。”

张姨已是半老徐娘，年轻时候也是受到各路显贵追捧的牌，所以她开起来的金风楼才如此多光顾。

他从袖里摸了一小木盒的药膏。

白的手指住了纣滥的下，指腹磨蹭着那短短的胡茬，柳沅了下他的角。

柳沅眉一挑。

冲来的龙便又将他攻伐得溃不成军。

柳沅十岁就被卖了金风楼，从服侍人的到被服侍的，没心计可不行，他也就是面上单纯青涩，跟着楼里妹妹周旋这么多年，心里早就烂透了。

柳沅还真琢磨了别的样。

这还是大下午的，没开始营业，柳沅在后院张姨的住所找到了她。

柳沅收拾好自己，一麝香味的倚在窗框边发愁，“是过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得想个法。”柳沅倚在窗前，像是只晒着太犯懒的猫儿，睛轻微眯起，一看去又如同满怀心思的狐狸成。

初验颇为好，唯一的遗憾就是纣滥不怎么耐，柳沅才了一次，纣滥就闷哼着两一翻了过去，着气怎么也不合了。

“也不知你是什么来。”柳沅瞥了一床上睡得正熟的纣滥，“上也没个什么牌的可以验明份。”

纣滥冷的五官也柔和些下来，拥着被睡了过去，不时地痉挛一下，分明是还沉浸在快之中，也不知是否在梦些什么。

“那……我想要你的心呢？”柳沅住了他的脖，没有太大力，姿态却很有攻击，“军爷也给我吗？”

酒气跟着情一起散去，清醒过后就是万分后悔。

“这军爷看着不是普通人，诱哄着给他上了，也不知他醒了反应过来会不会报复我……”柳沅歪着斜靠窗边，半边都要探窗外，不不慢地摇着小扇，嘴里说着发愁的话，面还是一派从容，和外边人对上视线的时候，眉目间甚至有几分勾引。

“那你不在元国待着？”

纣滥已经说不来话，被层叠起伏的快得两失神。

“啊啊……嗯啊啊啊……”

柳沅隐约间听见有客人在聊天，他抛了抛手中的木盒，“男风……”

“张姨。”柳沅乖巧地问候一声。

那药膏是带了些情成分的，不过柳沅也没想过那情药的药效这么猛，分明在床下还是个冷血无情怎么撩也不行的钢板，上了床被了后，就沦为砧板上的怎么搓扁圆也由君。

“给！我、呃嗯……我什么都给你！”

柳沅刚要解释，就看张姨伸手拉住他。

“这不元国起来了……”客人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楚，“不过元国小倌的滋味，你要是尝过一次绝对忘不了。”

“人家也得补充补充营养不是的。”

舒服嘛～？”柳沅压着他不依不饶地追问，腰也停下来，“不回答的话，人家可不继续了。”

他拿定了主意，推门而。

“再过不几日，可得被拍卖初夜了，到时候可是怎么也瞒不住。”

柳沅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你喝酒，这可不就是误事了。”

在路人看来就是：‘这狐狸又琢磨了什么样？’

“晋国不尚男风，远没有元国来得好玩。”

自制的情药膏很适合男使用，自带清洁作用。

纣滥的防线全线崩溃，两有些用力的缠住柳沅的腰，闭着睛促，“舒、哈啊舒服……还要！”

柳沅知她有多么伪善，并不将她的善意当真，“姨姨放心，沅沅还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