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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两人的脸慢慢凑近,他呢喃着,“棋棋嘴巴红得像吃了辣椒……”
这句呢喃终是慢慢被两人融合的鼻息吞咽下,两唇相触,双臂相拥,他们相互舔吻着对方的唇齿软舌,在啧啧的水声中,简平抱着安并棋的腰,分开安并棋健壮的双腿,让其双腿能夹在自己的要上,随即将安并棋缓缓往地毯上压下,直至安并棋平平稳稳地躺在那张他自己买回来、代表着期望能带来平平安安的花卉地毯上。
“浪屄又湿透了。吃个鸡吧都能高潮一次。”简平啧了声,往沙发上扯了毛巾和抱枕,垫在安并棋臀下,避免安并棋那喷泉似的骚汁等会把地毯给嚯嚯了。
“那是因为,老婆的鸡吧,很好吃啊。”安并棋歪着头卖乖,兴许是说得太多,他说这些话都已经不觉得羞涩了,又坦率地调侃道,“而且,我的骚逼,就是这种水平了,看着老婆的脸都能高潮的!”
“好吧。”简平噗嗤就笑了。
安并棋躺在那张编织着莫卧儿园林风格的地毯中央,双目含春,痴迷地看着简平的笑靥,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潮汐退去般的汗水,简平看着他平躺着依旧坚挺的胸乳,肌肉协调的腰腹,仿佛看着古希腊那般男神的赤裸塑像。
“棋棋买的地毯,”简平握上安并棋一只手,鸡吧顶着安并棋的阴茎,一边滑动磨蹭着,一边轻轻启唇道,像诉说着唯有他们二人才了解的暗语,“我们都有好好地在使用着呢。”
“那可不是,”安并棋头一昂,有点得意洋洋地道,“当时挑了好久呢,我就知道这个花色你会喜欢。”
胭脂红的毯面上,优雅的皇冠贝母嵌入规则式园林的图景中,简平有时候想,也许他花费再长久的时间也无法摆脱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规则,于是安并棋才会在短短的相识相处之后,选择了这样的地毯。
在他潜探入安并棋蚌壳的内在时,安并棋也悄无声息地剥下了他的假面。
他们双唇再次相贴,安并棋双手攀上简平的后颈,手指深深插入对方的长发间,五指捣乱式的乱抓。他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他老婆又长又翘的睫毛,平时懒洋洋地半睁半闭时就像一把贵妇羽毛扇般诱人,漂亮又可爱。哇我老婆真好看,安并棋心想。
“老婆——也帮我摸摸鸡吧嘛。”他冲着自家大美人撒娇。
“别急。”简平倾身亲了口对方,简短地应了声。他们浑身赤裸,与千万年前在泥土地上交媾的野人似乎并无差异,两人胸腹相贴,简平还没射出的鸡吧贴上了安并棋那也硬得邦邦的阴茎,也许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安并棋的阴茎比不上简平的粗壮颀长。但安并棋的阴毛又浓又密,与简平的一头长发有的一拼。简平就很喜欢玩弄他毛发浓密的下体。
简平将安并棋往下拖了拖,让安并棋的腰部更妥帖地被抱枕支撑着,自从那次意外之后,简平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对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