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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怀疑他已经爽得神游天外,不知道自己再问什么。
于是他干脆放开膀胱,让尿液在熟悉的逼穴内大放阙词,昨晚睡前他为了镇定情绪,喝了几大杯水,现在都积蓄成尿液了,不知道能不能灌满安并棋那骚子宫。
“呜怎么突然……尿变多了?好烫啊啊啊!肚子好暖和哦老婆……”安并棋吟哦中逐渐带上了哭腔,“呜……肚子好涨……小子宫,小子宫要满了……不要了,不要尿了,要溢出来了呜呜!”
他再度收起尿关,慢悠悠地诱哄道,“还可以尿到屁眼里,屁眼想不想被灌尿。”
“想……!啊,屁眼,屁眼也要尿!”安并棋的声音一下子回复了活力,还黏糊糊地嚷着,“鸡吧拔出来时帮我在小逼上塞个塞子,我要含着。”
身下人举起一只手,简平啼笑皆非地接过一看,是两个情趣塞子,大抵是昨晚安并棋翻找他衣柜时找到了,还给藏怀里了都。
“我观察过了,这是没用过的,我猜你是买来画画用,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安并棋还在摇头晃脑地夹着他的鸡吧卖乖,“以后只能跟我用这些玩意!”
“好。”他浅浅的笑着,浪逼内似乎的确快要被灌满了,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都浸泡在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中荡漾,他仰头望着月牙弯弯,呼出一口浊念,轻轻地问,“棋棋,为什么突然想给我当尿壶了?嗯?”
“因为想着,你喜欢干这些事嘛……”安并棋吞吞吐吐地,话语都说得含含糊糊,简平敏锐地捕捉到那股怜惜,“我就想要,和你在老宅里一起创造一些非常特别的回忆,这样你也不会……唔,会开心一点!啊……毕竟还是老宅啊,大哥也一直住在这。那以后,就算你自己回来时,也能想起我……”
安并棋似乎有点害臊,埋着头撅着屁股低语,头也没敢回,只是往后伸出一只手,艰难地摸索到简平的手边,暗示性地磨蹭对方的手腕。
简平迅速接住对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像握着苦苦追寻终见其面的剑鞘,月色温柔,似乎为他洗尽铅华。
“以后你不陪我一起回来吗?”简平故作委屈,但他其实理解安并棋未尽之语。安并棋是个商人,更是个算得上小有成就的商人,他懂得人情世故,善于从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精于理解和尊重他人,说话办事也勉力妥帖赤诚。但他也更习惯于未雨绸缪,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积极面对最恶劣的危机,除了眼前利益之外,好的商人惯于看到更多。
“当然陪啊!我是想着万一,例如我出差了,之类的。”安并棋又哼哼唧唧起来,“快点插进我屁眼里啊。”
简平挑眉,叹息地轻抚着手下的壮硕软臀,长夜未明,他们也没开手电,只能依靠肢体触碰确认部位,一切动作又变得缓慢迟钝,肉茎插入安并棋的后穴时,身下人也跟随着他的动作长长地喘息。
他忍不住夸奖道,“棋棋很乖。”甚至想给棋棋画一朵小红花。
“乖什么乖……屁眼也被烫了……唔好爽啊啊!”
他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茎的肠道大口吞咽着,把他排泄出的尿液啜饮一空。前方的逼穴一动不动,仿佛每一寸骚肉都在齐心协力夹紧甬道,唯恐一点点悸动就把含着的尿液挤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