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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只想要宰文臣的大鸡巴不要再卡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个木头鸡巴一样。
“动一动……动一动……呜呜……”崔释终于忍耐不住,发出轻微的哀求的声音,只不过声音非常小,哀求的意思也表达的不是很明确。
宰文臣的耳朵倒是挺好,将崔释细微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崔释,装作一副没有听清楚的样子,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崔释还以为他真的听见了,但是没有听清楚,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张开嘴,说:“可以动一下吗?就一下……一下……呜……拜托了……”
宰文臣看着他真诚的目光,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动一动?什么动一动呢?你要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崔释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只能感受着屁股里面那个大家伙,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形状,简直无时不刻不让他疯狂。
尤其是当宰文臣因为要揉弄他的屁股,不经意间让大鸡巴在屁股里面调换了一下姿势,龟头插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块被插的肉便饥渴的欢欣鼓舞的雀跃起来,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全心全意的展开自己,想要服侍好宰文臣的大鸡巴。
只可惜,宰文臣的大鸡巴在因为宰文臣的动作,调换姿势操到那块肉之后,就又停止行动,没有如那块骚肉预想的一样开始大力操弄,让他看到了希望又立刻给他绝望,这块小骚肉都要抑郁了。
不仅是那块骚肉,崔释自己也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他看着宰文臣,只觉得骚屁股饥渴不已,而且下一秒会比上一秒更加饥渴,却一直没有大鸡巴可以好好的操弄他一番,只会卡在里面,时不时的动一下,挑起小屁股的情欲,然后坏心眼地停住,一动不动。
崔释是很想忍耐住,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一个大鸡巴而开始发骚,可是沉睡了这么多年的骚屁股,终于被开苞,开苞之后却一直被晾着,没有大鸡巴吃,现在大鸡巴就在眼前,甚至已经操进来了,却就是不肯动一动,满足他,就算崔释自己忍不住,可怜的小骚屁股也忍不住。
崔释咬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骚屁股,自己才不是那种会主动哀求大鸡巴操弄的骚婊子,然后开口,带着一点求饶,说:“骚屁股……骚屁股,想要大鸡巴操……拜托了,请用大鸡巴操骚屁股……呜呜……骚屁股会好好服侍大鸡巴的……嗯呜……绝对会让大鸡巴满意的,拜托了……呜呜……”
尽管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话说到最后,崔释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他从小顺风顺水长大,一心就扑在学习和工作上,就连打飞机都不怎么做,更没有人会对他开这种误会的玩笑,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面应该不会有这种下流的哀求。
可是在骚屁股被开苞没几天之后,他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样下流的哀求,要是时间更长久一点,自己会不会变成那种主动想要吃大鸡巴的骚婊子,要是宰文臣不给他大鸡巴吃,他会不会焦急的哭出来?
想到那幅场景,崔释难堪极了,心里委屈难受,哭得更加激动,可是一想到那种场景是有可能真实发生的,崔释的屁股也更加瘙痒了一些,只想赶紧让里面的大鸡巴好好的动一动,满足他。
宰文臣满意地看着崔释哭泣,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为难崔释,而是用大鸡巴用力操弄崔释,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好像要将崔释的屁股彻底操烂一样,凶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