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师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的直觉乎意料地准。
难得的,我的心中最后一丝浮躁也去了。
我隐在山石间,这话不知是说给谁听。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再没去过后山,但心中的不安隐隐作祟,我总觉得师兄似是回不来了。这觉一日过一日。
我也渐渐长大,偶尔也会回忆起师兄品茗的样,也会回忆起和师兄一起静坐的时光。
我突然想起主持师父的话,师兄是注定要成佛的。
而当时楚施主的脸很奇怪,等到师兄下葬后,他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