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心柳啧了几声，偷偷脑补着一大戏。

倪重川眉微蹙，不悦：“心柳，怎么可以穿着肚兜在男面前晃。”

杭心柳一脸无辜：“这又如何？你们一个是我胞兄，一个是我早已定亲的夫婿。”

倪重川睨了她一，思忖片刻，想来也不是什么机密，便说了：“是男人，她的旧时同窗，秦文德。”

黎心杨却有些僵地推开她，站起，垂着帘：“重川哥，我去走走。”

“哇。”杭心柳这下来劲了，“冰莹小时候非要跑去民间学堂读书时认识的？”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冰莹难喜他？”

“什么事啊？”杭心柳最八卦，而手握情报网的倪重川正好是她的快乐源泉，“重川哥，她是不是来见男人的啊？”

黎心杨闻言，不可察觉地形一僵。

“知啦。”与黎心杨一样，杭心柳从小最听倪重川的话，闻言只好蔫蔫地把粉裙穿好，随后又一坐黎心杨怀中。 她习惯地玩着胞兄的袖，忽然前一亮，“重川哥，等我俩结为夫妇，你情报网里的八卦都能和我分享了吧。”

她穿着小肚兜，拿着漂亮长裙比在前，轻盈地转了一圈，中亮晶晶的：“黎心杨，重川哥，我今日穿这件。好看吗？”

说罢，他从储戒中取一对褚手上，将虎的玄火印遮藏。

倪重川叹息：“情报网不是用来娱乐的。”

黎心杨被戳中心思，有些难堪地挠挠，依然固执地走了房门。

杭心柳火冒三丈，对着胞兄的背影骂：“黎心杨，你这个白日宣的大狼，大白痴！”说罢，她转不解地问倪重川，“重川哥，你为什么只我，不他啊？”

“嘿嘿，家主夫人了解八卦怎么了。”杭心柳越想越开心，一歪，双臂环住黎心杨的脖颈，“对吧，哥？”

杭心柳见状，心中登时燃起一无名火，指着黎心杨怒骂：“什么去走走，你每次着手门，就是要掩饰份，去青楼寻作乐了。”

倪重川望着远去的黎心杨，心中若有所思。

酒足饭饱，她便有了打扮的心思，从黎心杨怀里，褪去寝衣。少女在行中一顿翻找，最终提着一件绣着桃雾雨的绸裳，奔到两个少年面前展开。

半晌，他挂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宽地拍了拍杭心柳的脑袋：“心柳，倪氏、杭氏在六大家族中排行第一、第二，自然要格外注意名声，不可率而为。”他关上门，若无其事地坐在桌边，浅笑着，“黎家和我们比，只能算小家族，心杨自然能更随意些。”

倪重川瞥了瞥他，不动声地眯起，：“既然如此，你应当知，你的言行举止关乎倪、杭两家的声誉。不可再如此随意了。”

“秦文德已有家室。”倪重川蹙了蹙眉，轻哼一声，“更何况冰莹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她会照家族的意思嫁人。他们二人只是好友。”

倪重川指示下人撤走几乎没怎么动的佳肴。黎心杨玩着杭心柳的长发，后者则没话找话地聊着：“此番宗考试，冰莹明明说不参加，却还是陪虞修然一起来了啊？”

一倒，仰在他的肩膀：“我饱了，让人撤了吧。”

“她哪里会那么好心，特地陪弟弟虞修然走一趟。”想到那有些刻薄的虞家长女，黎心杨笑，“她应该刚好有事，才一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