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柳惊涛是特别的。从前父母长辈为了治愈自己已经付了太多心血，即便陷痛苦中，也不愿表来，让他们更添忧心。但在柳惊涛面前，他不必再忍耐。他会握住自己的手，任自己在噩梦中挣扎时指甲陷他的手背也不曾放开，耐心地陪在边等他醒来，温声讲一些不知是否真正传达到他耳中的趣事。

并非是不愿见。

即使夜中看不清神，也依旧能受到他的定，唯有从微微蜷起的指尖可以窥见一他遮掩起来的张。

柳惊涛一愣，杨青月却已顺势抬起，咬上了他的嘴。

柳惊涛从外面回来没多久，手还是冷的，抚上他的脊背时，激得杨青月瑟缩了一下。他微弱地呜咽一声，尖主动勾上去挽留，手扶在柳惊涛的左臂上，不肯让他收回。

但这一次，对方似乎在抗拒自己。

杨青月躺在柔的地毯里，长发铺散开，尚未散去汽的眸在清辉的月下波光转，于是不等他回应什么，柳惊涛已经先一步俯下去亲吻他的睛——这时候被心上人用这样的神看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杨青月偏过去，手背捂着嘴，重地气，不去想柳惊涛掉嘴角溅来的浊时的脸，可发的耳廓和泛红的角早已将他卖净。

的前端还在断断续续粘腻的，顺着滴落在上。他早就因刚才的刺激了腰，情动后的又轻易地向情人完全敞开，因而虽然仍是涩，却还是羞怯又乖顺地慢慢容纳下了混着的异，任由它在那隐秘的甬里探索，不时吐些透明的让手指得更加顺利。

柳惊涛坐在黑暗中，半晌没有说话，忽然伸了手将人揽在怀里，脸埋在杨青月颈侧许久，灼的吐息才混着音节清晰地传他的耳中：“……好。”

他知此刻无论找怎样的借都会被杨青月看破，一时也没了下文。

着他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这样夹杂着私心的他，又要如何再与他相。

他的双被打开，灼人的气息一路下，原本放松下来的却在下腹被卷的间时一下绷起来，不自觉地想要抗拒，又被手臂施力压住。

杨青月被他突然的动作牵着从沙发上带了下来，腔中剧烈的动透过两人贴的混杂在一起，他也收手臂回抱着前的人。

杨青月接受了这个饱着同样意的亲吻，眨眨，没没脑地说了一句，“大哥……我都知。”

掌心很快被逐渐升的温捂，顺着姣好的线条不断游走。他的指尖上仿佛有一团火，将被安抚过的每一都燃。杨青月仰着，被吻得有些不过气，眸中浮起一层淡淡的雾，渐渐承受不住这激烈的亲吻，手指胡地扯着已经柳惊涛已经皱成一团摇摇坠的衣服，随着它们一起下时，碰到了什么质地糙的东西。

领被微微扯开，柳惊涛下上的胡茬是的，蹭在柔的肌肤上又有些的，随着温的从颈侧向上蔓延，拂过脸颊，最终轻轻落在纤长的睫上。

柳惊涛似是得了趣，三手指反复在那让人息变了调的一来回，却又只是蜻蜓一般掠过，并不过多停留。杨青月实在受不了这样不上不下的觉，低着的嗓音叫了声大哥，倒是有了几分乞求的意味。

柳惊涛又在上留恋了一会儿，尖卷走他角落的银丝，才将人放开。杨青月整个人在他上摇摇晃晃，气息还不稳就已经被在了地毯上。柳惊涛执起他还留在纱布上的手亲了一下，解释：“只是一伤，已经好了，还没来得及拆。”

那时自己尚年幼，多数时间意识仍在一片浑噩之中，对外界知甚少，还不能很好地表达自己，却并不意味着他不明白少年时落在睫上的轻吻所代表的义。

“大哥……我神智已然恢复，你不必再特意照拂于我，并不意味着我不再需要你，”杨青月始终没有放开握着的手，静静地望着柳惊涛，“我喜你。”

那样的觉对杨青月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尖温柔地打着转，抵在间的柔，无一不刺激着那在刚才的齿厮磨时的里起了反应的。本就是脆弱的官，哪里经得起这样刺激，他糊地说了声别，却还是抵不过顺着脊背攀爬上来的磨人快，呜咽着了来。

他并没有什么经验，只是浅浅地贴上去厮磨，很快便被回过神来的柳惊涛扣住后脑加了这个吻。腔中每一寸都是炽的，尖被动地承受着切的索取，分开，又被追上，纠缠不休。

他们的心情，本来就是同样的。

可当他终于能够有所回应的时候，侧的位置却已空无一人。

杨青月心思通透，幼年时的遭遇虽令他半生蒙上霾，却也让他对许多事情看得更清楚。从前他总能察觉到柳惊涛的心事，与他分忧。两人之间，他向来是更直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