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时候确实显得苦涩凄惨还有些楚楚可怜,任豪当然不会被打动,一手扶着伯远的大腿一手按住他的腰窝,对准他的洞口一个顶胯便捅了进去。“呜!”伯远的惨叫被口球堵了回去,变成黏腻的哀鸣,支离破碎的哭泣断续传出。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下身很痛,偷偷摸了一把,发现裤裆里已经支起了小帐篷,该死,我暗骂自己一句。
任豪按着伯远把自己的性器往他后穴深处送,伯远浑身痉挛根本无法反抗,等到任豪全部插进去,他已经两眼翻白几乎要昏过去了。我震惊于伯远竟真能吃下那么大的东西,想起任豪之前的话,意识到今晚这样的事应该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迟钝如我也知道从任豪拍下我与美女相拥的那一刻起我的偶像道路就已经封死了,但直到今晚,伯远在我眼里都是非常完美毫不越界的人,真的无法想象在许多夜晚,他和任豪在这里进行激烈的性事,旁边或许都有人录像,即便如此还要维持完美的形象吗?不怕录像被曝光吗?我不知道他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这毫无疑问是会断送前程的行为,伯远看上去十分抗拒,既然如此不情愿,当初又是怎么让任豪抓住把柄的?
“别发呆,镜头偏了。”任豪把我从愣神中喊醒,我点点头作了回应,定住心神。任豪示意我拍拍伯远的脸,我把摄像机靠近他的头,他仰着头,伸长脖颈,满是想要逃离的姿态,后脑靠着的地面已经完全被液体覆盖,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唾液,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这绝非令人舒适的画面,看到这幅景象我甚至能够感同身受地感到一丝窒息。
我又在任豪的示意下后退一步调整角度。任豪一边解开捆绑伯远大腿的皮带,一边慢吞吞地说:“你喜欢我喊你什么?师弟?伯远?副队长?要不接下来就喊远哥吧,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你管这叫尊重吗?我暗暗吐槽。任豪将伯远小腿架到肩上,摆成一个方便自己抽插的姿势,还不忘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远哥一把老骨头了,怕把腿折久了对身体不好,明天跳舞要是摔了就不好看了,我还是给你松开吧,怎么样?”随着他的动作和话语,伯远颤抖着发出一些低微的呻吟。
任豪按住伯远的腰胯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拔,“呜!”伯远难受得弓起腰,眼泪也随着流下来。“呜呜。。。”而任豪似乎很享受被伯远后穴挤压摩擦的感觉,他这沉醉的表情我在上次那个美女给他口交的时候见过。等性器拔出一半,任豪又一个挺身全部插进去,“远哥的声音很温柔,还是叫出来让我听听吧。”说着伸手取下伯远嘴里的口球。伯远张着嘴大口喘气,并不回应任豪。伯远的声音确实很温柔,甚至如果不故意压低嗓子的话,还会有一丝甜腻。任豪开始重复抽插的动作,将性器拔出大半,又狠狠地整根没入,一时间,偌大的练习室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和伯远呜呜咽咽的喘息呻吟。任豪就这样重复机械地抽插,可能是蹭过了伯远的敏感点,他的呻吟骤然间拔高,“啊!那里。。。不要。。。呜!”任豪却勾起嘴角,使坏地反复摩擦那一点,直操得伯远浑身酥软,呻吟声都变了调,他哭着向任豪哀求,“任豪。。。不要啊。。。停,停。。。求你。。。”可任豪自然不会放过他,回答道:“我看你年纪大喊你远哥,是尊重你,你能不能也尊重我这个公司前辈一点?嗯?”紧接着又是一个更加用力的挺身插入。“啊,不要。。。师哥,师哥。。。呜!”
伯远喊任豪师哥。我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喊他师哥,我们通常会喊他豪总或是豪哥,但从未有人喊过他师哥。师哥,是作为练习生的前辈,承载着多一分的时间和经验,这让我记起,任豪其实也是会在练习室挥洒汗水的人啊。只是他对着镜子练习的笑容,本应拿去应对热情的粉丝,现在却成了他撩骚约炮的道具。任豪并不是对得起这个称呼的人,但看表情,他对伯远的叫法很满意。
只是任豪依旧没有停下,抽插得更加猛烈了,“啊呜!不要。。。求你了,停。。。我。。。”在任豪粗暴的动作下,伯远后穴渗出了道道血丝,穴肉已经被操得开裂了,被堵住马眼无法射精的性器肿胀挺立着。“啊。。。师哥。。。让我,让我。。。”任豪装作不知道凑到他眼前,“让你干什么?远哥也有说不清楚话的时候吗?”伯远涨红着脸咬住下唇,任豪见状又是狠狠一个挺身插入,“啊!啊。。。让我。。。让我射。。。”任豪勾起嘴角,拔出插在伯远尿道里的管子,伯远浑身颤抖地射出一道浓精,瘫软着发出无力的喘息。任豪也在几个抽插后内射在了伯远后穴里,他从伯远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所以说远哥根本就不需要找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