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本是厨房伺候的使丫……老爷见婢还算伶俐便调到书房伺候。这些年在书房伺候倒也学了些字。”芳尘毫不怯场,一番话说得滴不漏,想来这些问题之前就有仔细考虑过。
“芳尘今年年方十五。自小生在国公府里,父母是谁人自然不清楚。”不卑不亢的开,芳尘脸上始终是那副恭敬的面孔,看不丝毫的不耐。
“姑娘何以这个时候来到中?”这话虽然冒昧却是柔兮必须问的,怕芳尘的到来落明人的里都清楚不过,但总该有个上的了台面的说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