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星缩回，莫名地觉得自己有发亮。

不是说他，那自然是在说后面那两个自己了。两只老虎……一只公，一只母吗？

暗夜里，歌声嘹亮。

一路前行。

“他却先选了玫瑰纹。”夏东溪回忆了一把，“他倒是对自己很自信。之前小伏低的，原来也是假象。”

叶田田的长睫微微颤了颤，底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合地问：“真的？谁说的？”

“怕。可八分之一的概率总比八分之六好。再说了，如果你真是‘那个人’，那我迟早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谦虚太过就是虚伪了。”夏东溪爬到车架上，扬鞭，“通常这样的人，心底里暗搓搓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转坏主意……比如，先掉个八分之一的之类。”

和他比起来，夏东溪就抖擞多了。“不会。”他肯定。

“说不好。中级场的，都是趟过无数条血路的，没有谁是简单的。”拉车的不用也走得顺溜，像是对这条路走惯了的，夏东溪把缰绳绑到横木上，钻后面的车厢，“大波浪敢和秃坐一辆车，说明她本就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弱；白领青年看着好欺负，但我们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到他——”夏东溪示意路边沉沉的密林：“应该是里面去了。这林，骑坐车的都不去，也就他这样孤一个人的，好躲好藏。虽然被迫步行，但在劣势里能这么快找到对自己有利的分，至少脑不差。

“狐狸呀！”夏东溪指前面，“就是那只。”他拿手指叩着车，和着节奏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

一阵风过，林叶翻飞。

叶田田挑了车帘，倚在车上：“是个聪明人。”

小明星大笑，“啪啪”两鞭在背上，赶着抢到夏东溪的前面，而过的时候，他侧过：“真想要先掉八分之一，东神你肯定不会是第一选择！”

小明星的脑袋从车厢边探来。

夏东溪心情很好，一脸的笑：“不是说你。”

”

夏东溪撩开车帘。

晴空万里，月明如。

“我们会不会走错了？”小明星一晚上没怎么睡，睛下面浮起一片青。

“你觉得他会是‘那个人’？”

小明星：“……”

“买下车的有三个人，秃不敢来找你，剩下小明星和玫瑰纹，那两个人比的话，明显小明星更适合同行同伴。”

小明星的车“嗒嗒”地走在前面，与夏东溪的车维持着一样的速度，距离刚刚好够互相照应，又确保后面两人的对话不会传过去。

“就怕太聪明了。”

叶田田缓缓吐评价：“卧虎藏龙。”

“恩？”

圆月西沉，朝日初升，黄路迢迢，依旧望不到。

小明星开始沉不住气，车越赶越慢，终于停下来。“东神——”他叫。

“哎呀？”夏东溪大叫。在叶田田的侧目里，他一脸震惊，就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田田你是怎么知的？你边上啊——就有一老虎！”

也觉得好笑，歪了仔细打量对面：“你就不怕我是‘那个人’？”

“昨天

叶田田默默，忽然说：“秃和手上有纹的那个男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