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皇位么，和兄弟比起来，自然不算什么。”皇伴读语带讥刺，“老二很聪明，自然也往前想到了更远的地方，万一老自己发现了呢？也许还不用他什么，老就会把老大给料理了。”

“对，他想法比较多。这签是怎么会落到大皇手里的？国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一直传闻‘传位’签只是走个过场，怎么大皇换了签，老那边一反应也没有？是还没有发现还是老心里有别的想法？再往前想一步，如果他揭穿这件事，老大会怎么样？老大既然去换签，他就应该是原本的继位人选，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他是可以去想办法保住老大的，可偏偏这样的事情了，他一旦面，需要的就是拨反正，可这样的事情一旦落石，他就没有立场再去保老大了。哈哈，哈哈！聪明人有时候想太多，会把自己给绕掉。”

“老又不是病。”皇伴读“嘿嘿”笑，“想让他看起来好好的时候，他就可以像个没事人。我候着时间拖了老二一起去看他，落在老二里，自然没什么大事。不过老人老了，摔一下吐两血，就叨叨着要为后事准备了。两个人闹了个不而散。哈哈，刚好，都不用我再提醒老二。”

“二皇夜走边境，被大将军诛杀

声。

伴读笑，“我原本还算着时间，想让人拦着钦天监正呢，没想到他被国师绊住了，等他通知到老二的时候，老大已经了底，时间上就是那么巧，刚刚好！要知，老二可不像老大，事情要谨慎得多，细节上稍微一些，他就能看端倪。”

“也许，并不是刚刚好……”叶田田叹了一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她顺着皇伴读的话，继续往下，“二皇得到了大皇上有不该有的签条的确实证据。可他不想揭穿他。”

叶田田没有和他争论，只淡淡：“所以，钦天监正留书里，会在两祭天签上划线标注。他想告诉别人，这是二皇心中所思，他知了大皇换签的事，他是因此而走，不是背国潜逃。可惜了……”她轻轻叹一声，换过话题：“我只奇怪，

“你让人在门撞翻大皇，故意让他的竹签掉来，就是为了给你的说辞提供证据？”

“除非……”叶田田又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个地方只剩下一个皇。”

“哈哈哈！和你说话有意思，真有意思——每次都能说到我心坎上去！”皇伴读大笑，“是，他知了‘祭天’签的事情之后，和他那个跟虫在御园里大吵了一架，声声地死活不肯走。可当我安排的人去告诉他，会是这个结果是因为老大偷偷换了签后……啧啧，真是可惜了，我看不到他的脸，想来一定很好看，哈哈，很好看。”

陛下那天看起来很严重，二皇为什么会选择连夜离开？”

“两位皇平日里情很好，他不忍大皇落到这样的境地。”

“哈！这竹签折不断不坏，烧都烧不着，老大拿了，肯定是只能带在上的。”皇

“说得老二全都是为了兄弟一样！”皇伴读睛眯起来，不悦，“我不信他就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一堆可能里，也有可能他就真的是要被送去‘祭天’的那个，不走，等着留下来被挖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