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妹忽然觉得很冷，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你是说——他那一剑刺去的时候，有了私心？”

“接下去死的是大皇，他是被皇帝以‘祭天’的名义赐死的。很明显，我们都知，是皇伴读借了皇帝的刀。”

“那些话会让他怀疑，会让他想到近期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他只要不是一智商也没有，必然会对国师杀大将军的命令产生疑惑。如果他再聪明一，他甚至会想到……国不可一日无君。”

“皇帝后面死的是皇伴读，他死在大将军的刀下，鉴于他的死是大将军的主观意图和直接行为，因此，并不能算是‘借刀’。”

“钦天监正，死在大将军手里，原因在于两，一、他知得太多；二、他试图逃离国境。其中，第一对他来说是潜在致命源，而第二对他来说就是最直接的死因：他坟前留书夜走边境这个事是他的主观行为，也并没有人能预先知，所以，也就不能说是谁在这个事件中，借了谁的刀杀了他。”

城门里，御前侍卫与国师站成一排。

他并没有像之前在大殿上那样，像个影一样地跟在皇帝的后。

“在我们没有从里来之前，他是被利用的，在他听到夏东溪刚刚长街上对大将军说的那些话之前，他是被利用的。”叶田田缓缓摇，“但是在那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不错。”叶田田，“如果是这样，那一剑，就是他的本意。这情况下，国师就是借了他的刀。”

“还……还有什么别的情况？”

将军手里，本原因在于皇伴读的‘换签’谋，但因为大将军本心不存，并不能说是皇伴读借了大将军的刀，只能说是大将军顺推舟。翰林大学士，这是一个顺便的牺牲品，并没有人针对他，也就谈不上借刀杀人。”

“还有一情况是，他遵令杀人。”叶田田也在看着城门里，两个白袍人，一样的胖瘦一样的矮，站在街的中央，像两块人形的立牌。不真实的虚幻再次在她的心扩开，她发现，只要在这座城里，这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也总让她觉得每次的判断都下得很艰难。她摇了摇，把这觉压下去，开：“如果是这样，就不能算是国师‘借刀杀人’。因为，兵士遵守将领命令杀人，如果

“什么变化？”倒计时钟在走，越来越接近最后的时限，骷髅妹再保持不了冷静，问。

“最后一个死的是大将军，他死在御前侍卫的剑下，这中间就比较复杂了。”叶田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下一个是皇帝，他死于毒杀，皇伴读下的手，这个事情大将军和国师是知情的，他们的默许甚至是推波助澜，引导着最后的结果发生。大将军是想要大殿里那张龙椅的，他想皇帝死，他默默旁观着，期待着这个结果的发生，他给皇伴读提供了便利，他为他清除了障碍，他自己并不想动手，他在整个事件中，抱的是你去，完了，我来抢的心态，所以，他是借了皇伴读的刀，去享受杀死皇帝给他带来的好。同理，之前说的大皇，也可以认为，大将军借了皇伴读的刀。”

“这……这个也复杂吗？”骷髅妹说，“他是被国师利用的，不就是国师借了他的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