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喊了很久,宁夏都没有现在他的面前。
“宁夏,我渴,你去帮我倒来。”如往常一样,俞思慕沙哑地叫着宁夏的名字。
“傻丫,你怎么哭了?”俞思慕蹙眉,伸手轻柔地拭去宁夏颊边的泪,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低吻了宁夏的额,“不要哭,佳佳是我老婆,你是我妹妹,你们两个我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