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办法嘛。”他说，“我给他的里添了卵成分的添加剂，他好像对这药特别，你看他的肚——”

“所以，我的工作是？”你问。

你挑起一边眉，你可不会以为对方叫你来是为了慈善，接济你这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家伙。

但是，就算这条人鱼后来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完成现有的工作就好了。

客人说好。

除却不太雅观的腹，这条人鱼确实是你喜的类型，尤其在你发现这条人鱼的睛是银的时候。

你问客人：“到时候，我能他吗？”

同样，对动你也不行。

“我会写一个单给你，东西什么时候能买齐？”你问。

也就是说，如果这条黄龙自繁，也能生不同颜的嗣。

“我还没告诉过你吗？”客人一脸震惊地装蒜，“事情是这样，这条鱼呢，我们捕捞的时候发生了一意外，他的尾受了伤。”

“这可不容易。”你说，“我是有让他排一分的卵，但你怎么知他能留下一分呢？”

目前，世界上发现的人鱼，全都有雄雌的两生官，繁方式也如一辙——成王败寇，谁战斗力不足就会沦为雌，怀产。

客人的笑容变得有僵，但他还是说：“可以可以，只要他最后怀了就行。”

“能剩下一半那就最好不过了。”客人兴地说，“你需不需要？我找人买来。”

人鱼的鳞片和鱼类有相似的地方，像白的鳞片和银的鳞片，虽然颜相近，呈原因却完全不同。纯白的鱼是缺乏素造成的，所以睛多为粉或蓝。而银的鳞片则是因为鳞片表层多了一层银的钙质层，因而覆盖了原有的颜。从这条人鱼的金发来分析，如果他的鱼没有被钙质层覆盖，他应该是一条金黄的鱼。

相同的是，他们都会很值钱。

“这是一条黄龙。”你对客人说。

“没有。”客人两手一摊，“你也知这样的鱼有多难得，我去哪搞另一条？不过，人鱼嘛，你懂的。”

以及，钙质层不但会现在鱼尾的鳞片上，还有可能现在虹上，像这被钙质层覆盖的银睛，会被懂行的人称为“”。

龙系人鱼不但有黄龙，还有黑龙、红龙、以及拥有蓝绿钙质层的蓝龙绿龙等，而且这些缤纷多彩的颜，都有可能现在同对中。

在接到类人生之前，你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冷淡，因为你对任何人都无法产生兴奋。

唉，为了早回家数钱，你只能说：“我尽量让他保留一些卵，一半够不够？”

很快，你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艺人胆大啊。”你漫不经心地说，注意力完全停留在了这条人鱼上。

即使保留了一半，对于通常只生一个孩的人鱼来说，还是太多了些。

人鱼不论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外形都偏向于人类男，宽肩窄腰，该有的肌一块都不少。银的鱼尾是你喜的形态，是类似鳗鱼和海蛇的长尾，十分有力量的模样，想必甩断几个人的脖相当容易。

但这是你的兴趣。

“你还有另一条鱼对？”你有惊讶了。

你了，你十分愉快地接受了陌生的快，接受了——

你瞥了客人一。

客人想了想，他说：“大概三天后。”

你的客人，继续说下去：“这次劳烦你跑一趟，主要是有两件事——让这条鱼排一分的卵，再让他受。”

直到某天，你见到了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羽人。

人类和人鱼有生隔离，就算你把人鱼死，他都怀不上你的孩，这你知，客人也知。

你的客人看着你：“全排来了也没关系，但你必须在这多呆一段时间，直到这条人鱼受为止。”

“你打算让他自繁？”你笑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在回房间休息之前，你最后看了一那条大着肚的黄龙。

你想，生意人果然是最明的。

“好，”你答应下来，“从今天开始，在他的里加情剂，每一餐都要。”

客人继续说：“这不是重！这些伤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这条鱼的品相不好了，又特别凶，我打算留下他，用他鱼。”

方才人鱼只了以上和尾，现在他从小池的区到了浅区，整个上半都了来，你才发现他的腹呈现了不正常的隆起。即便是卵胎生人鱼，一次排卵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五个，腹本不会可见的鼓胀。你略估计了一下，这条人鱼的肚里少说有五十个卵，要是这些卵都受发育，这条人鱼怕是就离死期不远了。

人鱼相当珍贵，你大六位数的场费还未到他价值的二十分之一。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