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哭，”杜明里泪笑，“朗哥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来差砸了酒吧，徐朗上去劝架，没想到对面就是杜明里。

“臭！”徐朗骂他，“药酒不开，明天疼了你可别给老掉珍珠。”

“我是怕被你赖上。”徐朗看着他那傻不拉几的样就来气，使劲儿到他伤，听见他吱哇喊疼，总算痛快了不少。

“怎么？”徐朗的手机响了，他看了消息，把烟灭了拿起外往外走，心不在焉地说，“哦，你也想试试男的？行啊，那也得有合适的不是，等我手有人了再找你。”

虽然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很多年前，但徐朗清楚的记得杜明里的长相。这是因为杜明里天生的红齿白，一双带电的狐狸很是勾人。没想到现在越发英气俊秀，肩宽长。

思及至此，徐朗开始后悔了。

徐朗听完之后立即现场参观了一下“实”，随后幸灾乐祸大笑不止。那么大个东西，哪个小姑娘一开始不怕才怪了！

是不是真疼啊？也不知撞成什么样了，真那么委屈？……徐朗搓了一把发，是是是，他酒喝多了是有不知轻重，可那都是这小狗崽的错，谁让他先来招老的！

杜明里：“朗哥， 那是学校里的同学，我可不能……”

杜明里又帅又有钱，在学校几乎人尽皆知，他在校篮球队打前锋，学学妹泡了不少，私生活很哨。但论到节观念的淡薄，那就远不及徐朗了。

杜明里半天没动作，徐朗不耐烦地抬，就看到他别扭地转回，睛一闪一闪的直盯着自己，轻轻说：“我不。你就这么，我想离你近一。”

“忸怩什么呢，真不能你就别四发情了，大狼狗似的。还是说你其实是不会啊？”

杜明里坐在地上，缓缓地垂下，声音很轻：“朗哥，真的疼的……”

在知了杜明里在A大上学后，徐朗严令禁止他来找自己，但这个警告显然被当成了耳旁风。杜明里似乎一直想缠着徐朗，不过徐朗对此不大知情。因为他不回家，杜明里就找不到他。

当时杜明里就是这表情，跟只被抛弃的小野狗似的，耷拉着耳朵，珠却亮晶晶的，很期待的表情，让徐朗想起来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仔细看去非常漂亮。

“……朗哥，你不是男女都行吗？”

他乐得不行，了烟：“你儿不就行了？等习惯了以后，姑娘你的宝贝还来不及呢。”

几个月前杜明里忽然和徐朗说自己生活不顺利，自己那玩意儿太大了，女生都受不了，好些个女朋友到一半就不了了之，还直接分手了。

不过据徐朗所知，杜明里平时不是这个格，而是势轻佻的类型，不知怎么见了自己就像只要儿的大狗似的。他只能勉将此归结为小男孩对长辈的依赖。

杜明里疼得弯下小声呼痛：“好疼……朗哥，我撞到腰了……”

“刷”地站起来去拿了药箱，徐朗上前踢了踢杜明里：“麻溜起来，别坐地上，衣服撩开我看看。”

徐朗对诸如“杜明里这小为什么在这A城又为什么在卖场所”之类的问题都不兴趣，也不打算帮他妈教训教训他，帮朋友了后正打算一走了之，却反而被杜明里在门堵住了。

但是后面那一大块紫黑的乌青让他说不话。他取了药酒敷上去，慢慢开：“躺下，我给你一。”

徐朗瞪了他一，发现他也不看自己，灯光下一双睛像两颗被洗过的玻璃珠，明晃晃的——好像是了泪。

徐朗虽是随一说，倒也真不在意给杜明里个小浪货开开荤，但他也不想杜明里上瘾了之后盯上自己啊。再说了，杜明里原先只和小姑娘谈恋，第一次试的男人又是个白白的小东西，全和自己天差地别，他怎么突然转了了。

杜明里默默地起，把卫衣掀起来一截，劲瘦的腰致而有力，侧面甚至能看到一条明显的人鱼线。徐朗暗骂一句，这小成天健呢还是读书呢。

或许是因为对玻璃弹珠有些怀旧，又或许是因为杜明里那么大一个，可怜兮兮地横在他面前、跟在他后边儿，实在是碍得很，总之徐朗把他领回去了。

杜明里愣了愣：“那我要是不会呢？”

徐朗似笑非笑地吐了烟：“你想怎样？我边的妞儿或许不怕你这大炮，可人家还怕你是个学生呢。”

“大个男人你气什么？”徐朗烦躁起来，指了指电视左边的矮柜，“……药箱在那儿，自己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