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了嘴，被细绳绑住的了，胀大了一圈，“你竟一直留着？”

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皇叔的疲下来。他绝不承认，两人已回不去当年。他的皇叔，必须永如初遇时那样，对自己张开的小，保持着十成十的情，少了一分他都不甘心。

晴川的话一侵他的心防，毕竟这是他曾经眷恋过、渴慕过的人儿。即便在年间他们惘然迷了路，可最初的那一悸动，依然埋在心底的某，就像蒙尘的柴房、虚掩着门扉，兴许某个不经意的细节，就撞开了尘封已久的怀念。

晴川抬起脚，现着淡青条的纤薄脚背，在空中划了一个惊鸿掠过的弧度，趾准夹起那支笔，玉微屈，将笔杆送到了自己手中。细巧的纤指，轻轻握住了王爷硕长的，缓缓地抚着那垂丧气的一动。

晴川不知自己这样究竟对与不对，可他只知，自己不容许这心的什，“九皇嫂”的内与她。只要一想及那女人，时刻在王府内、陪在九叔的边，而自己却远在这远的大内独守清，他便油然生起了嫉妒之心，不惜摧毁一切，也要将皇叔拉回自己边。

扔，了一个决绝的抹脖动作。这样永无止境的惩罚，比起刀山火海来，还要叫人痛苦得不知所措，他实在没有心力应付了。

“一笔绘江山，愿如川河，奔永不息；二笔祭年，愿往事不如烟，人生若初见；三笔描，愿仰止见山，情固如峦；四笔扣真心，我心似君心，只敢问一句，君心是否依旧无转移？”说到后来，晴川的媚音里竟隐着一丝悲切。

现在他的手，就拉在那半的炙之上抚，从缀着两个赤球的，到翘着冠的端，指腹怜地在那吐的红上，总还想着不够，还想要一些什么来。兴许，他想的不是皇叔的，而是……像他当年自己说过的那句——“你没看到我的宝贝难受了么？”

“九叔别急，我来帮你涂罢……”笔探瓶底，蘸足了十成十的药量，开始笔走游龙，盘绕着上打圈儿描画。每一突起的青，每一条凹陷的壑，上每一个细致微的地方，都被抹上了劲的媚药。

最终是一细细的红绳，扯开了王爷的心扉。当他被缠着、系到自己袋上来的细线，勒得微微有些吃痛的时候，他张开，不可思议地望见了当年、亲手为晴川解绑的那一。

“呵……”晴川媚着腰肢倒下去，张开渴望已久的，轻叹，“怎么可能丢？那一，是你我绑定的缘分呀……”

皇叔，你没看到晴川的心里难受了么？

当年正是这傲人的伟，隔着缈缈红纱，给了自己初开媚的好。两人在皇的御园里初遇，在他芳龄初成的年纪重逢、相许，却在一别经年后的皇，重温了不心的梦魇。

九王爷受着包裹他的温掌心，以及刮蹭在他之上的轻微意，痛苦地闭上了双，下却不禁又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