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呢？”

正当季青思绪翻飞，心情低落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嗯，我尽量吧。”这话谁也说服不了。

“好了，那我挂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呢，我给你带了礼，下次见面给你。”

“也不用麻烦你啦，我和薛浩云一起的，有他就行了。”

“......青，我是心疼你，就算阿姨原谅你，你自己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那有什么用呢。”方倩倩到为止，也不再多说了。

温有容闻声，朝她偏偏：“不了，我在这儿住的好的。”

“好，你早休息。”

“你慢慢来，我相信阿姨的心结总会解开的。”

“亲哒，我明天回来啦。”方倩倩活泼生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累，到都累，从内到外。

“什么？”

“可是，倩倩，都这么多年了，我也很累了，可能很多年后她心里想开了，不再纠结于此。但我怕我到那个时候也没有心力去开心了，到那个时候回忆起我们这段母女情，还剩下什么呢......不过是充斥着怨恨罢了。”

季青都能想象方倩倩在那边噘嘴傲的样，“好啦，就你贫。”

月亮爬上了半空，清冷的月光洒下来，到

“哄你开心不好吗，薛浩云想让我哄，老娘还不屑呢！”

“我知了，你走吧。”温有容有些不耐烦。

“你还好吧？”这话问的没没脑，季青也听懂了，苦笑一声，：“还不是那样......”说着叹气，有些心灰意冷：“倩倩，你说她是不是这辈都和我这样了，不我什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她的态度。”

“我......”季青抬看看那盏亮着灯的窗，“在我妈这边，正准备走。”

“哪里，人家这不是心疼你嘛，好闺是用来疼的，男朋友是拿来用的。”

“好呀，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我了吗？”季青揶揄。

季青一惊，直起摸过扔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看了来电提醒，她眶，弯起嘴角，接起来。

“嗯！”

外面天早已暗下来，季青微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车内只余一昏黄的光。

方倩倩咬下，轻声：“我知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我不是你，我没办法同受，所以我的安甚至听起来这样苍白可笑......但是，青啊，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季青也不多说，轻轻阖上门，离开了。

“好啦，你不要这么低落了，再怎么说还有我和许东青在你后呢。”

“青啊，你别灰心呀，还有我支持你呢。”方倩倩声音急促起来。

“那你平时多去走走，不要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季青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心底仍是不可避免的失落。

“我先不提阿姨原不原谅你，你自己呢，你原不原谅你自己呢？”这句话利剑一般直直季青的心脏，她嘴里像了黄连一样，摇叹息，“我也不知。”

在沙发上，睛盯着虚无的，不知在想什么，拉开门发的“咯吱”声在屋里显得突兀无比。

“你就会哄我开心。”

“是吗，明天几的飞机，我去接你吧。”

季青眶一红，险些要落下泪来，忍不住：“妈，要不你搬到我那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