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青神一顿，若无其事地答：“嗯，是的。”

莫名其妙！

季青看过去，许东青绷脸，黝黑的眸攥住她，嘴角抿的直直的。

季青最先持不住，轻笑声，空着的手放下芹菜，他的脸，顺手抹平眉间的褶皱,“这个傻，你把我攥这么嘛，去拿个购篮呀。”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言不发，空气凝固一般。

许东青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受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堵在门什么呢？当门神呀。”一淡淡的声音突然来，打破这份寂静。

季青：“......”

许东青松气，笑：“报告领导，许东青同志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超市里商品琳琅满目，季青径直拉着许东青去蔬菜区。棵棵翠绿滴的蔬菜看上去无比喜人，季青拿起芹菜，轻轻掐一下，分十足，刚想放购篮，手一动，这才注意到手还牵着许东青不放。她刚想松开手，反而被回握，十指相扣。

季青察言观的本领何等犀利，一下就捉住其中的漏，“许东青，你不要告诉我你最近一直没吃药。”

季青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荀风“噗嗤”一笑，眉展开，颇有清风霁月的气质，“这位女士，我知你丈夫相对我来说长颇有些差人意，但也不用这样盯着我看吧。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旁边的人不太兴吧。”

季青冷冷睨他一，意识到刚才在门吵架是不太雅观，回了句：“不好意思。”

季青看他那张俊脸，顺手狠狠了一把，过足了手瘾，才大发慈悲：“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告诉你，刚才的菜一个都别想了。”季青把许东青偷偷放去的佐料拿来，瞪了他一。

两人同时循声看去，里都带了火气。那个男人像是没看见，嘴角勾起笑，“两夫妻要是吵架，就回家吵去，在这地方吵不嫌害臊吗？”

这样......”

“谁说我不生气啦！”季青转而虎着脸，也不理他，自顾自挑拣蔬菜。

超市门来来往往的人都盯着这一男一女，看戏似的，嘴里还窃窃私语。许东青左右看看，脸便有挂不住。

“我当时提醒你多少回，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凑过去，抬手试图揽过季青的肩，好声好气地哄：“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时吃药，绝对不辜负你的信任。”季青板着脸，一下拍开他的手，许东青咬牙，觉得这一掌像是打在自己脸上，心里也生了火气。

许东青小心翼翼开：“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许东青！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上心！”季青一下大为光火。

这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是碰到一个人，就有邪门了。

***

“然后你现在还在吃胃药吧。”

季青：“好了，别贫嘴了，去帮我拿个购篮。”

“当然不是，”许东青矢否认，转而期期艾艾地回答，“就是......有时候没想起来。”

便拉着许东青的手了超市，一句也不肯多说。

许东青松气，知她现在不过是拉不下脸来，装装样，遂腆着脸凑到季青面前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