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脱而：“是。”

又说一遍。

但是，季青，我想要的是相濡以沫的呀。

“去它狗的安全！”季青抓狂，嘴里憋不住飚了句脏话。

“我刚才不说了吗！”从未料想到的各差错让季青烦躁起来，“这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不是......”许东青抓抓发，原地转了一圈，困兽一般，“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我们刚刚不才......”

许东青沉默着。

“是，结婚是我们理所应当走向的结局，但这并不是唯一的结果。”

“其实，我也有这个疑问，你扪心自问，支持你和我走这么多年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季青错开他的神，破罐破摔：“习惯又怎样，因为习惯了你，所以想和你长久的在一起，直至一辈，不行吗？”

***

许东青瞠目结。

“这怎么会是悖论，我们往这么多年，难不是以结婚为前提吗？我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提上日程而已。”

许东青回避她的问题，只问：“你为什么突然提到结婚这件事？”

“是啊——习惯有什么不好。”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季青直勾勾地盯着他，斩钉截铁地问。

“那你还想怎样，分手吗？”

她定定神，缓声：“东青，我们不提安全这件事了好吗？而且我刚才是说的，你要是没给我安全，我们怎么能在一起这么多年？”

“不，”许东青黑眸，正经的表情透着说不的锐利，“是习惯。”

“这很奇怪吗？”季青恢复了以往的镇定，背了早就打好的腹稿，“我们已经往了三年，现在我27岁，你29岁，早就到了适婚的年纪，结婚不应该是顺理成章吗？”

这段时间，整个讯科公司上下的人都战战兢兢，尤其和季青往最密切的，刚回到公司的实习生小窦。因为疏忽犯的几个小错误，不知被骂了多少次，每次光鲜亮丽地走季青办公室，灰土脸的来。

许东青松开季青双肩的手，扶到旁边的枝上，“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不，照你前后的说法这是一个悖论。你刚才说我并不能给你安全，现在突然要提和我结婚，而女人结婚不就是为了另一半能给她带来安全吗？”

季青看着许东青焦虑不安的样，低垂睫，“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

“东青，我知，我突然提结婚让你措手不及，你肯定没有准备好，你不要担心，我不是上要求一个回答，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不过......我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太长，好吗？”

季青懊恼，狠狠拽着旁边的枝，伴着雪落了一手，冰的人脑里一激灵。季青被这一激灵，总算找回了理智，气，沁凉的空气穿过，冰冻了心底鼓噪的情绪。

“那倒也不是，”许东青停下脚步，端详她，“只是有吃惊。”

“这小错误，犯了多少次了，还要我说几遍呢。我看你再不上心，趁早收拾包袱算了。”季青语气平静，要不是内容

“季青，我没有说要分手，你不要我。我们是应该结婚，但绝不是现在。至少......至少要等到我能给你足够的安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