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傲风看着趴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苏慕,两只手背上都扎着针打滴,他的眉微微皱起来,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想起昨晚的事,他咬着牙,喃喃:“倔得像驴一样,活该受罪。”小滔上。
“主人,我在外面,有什么吩咐吗?”叶滔没敢来。
叶滔聘请的两个女医护很快就到了,她们照叶滔的吩咐给苏慕上药理伤。
因为伤发炎,苏慕一直烧不退,时尔清醒时尔烧得迷迷糊糊的,还说梦话,反反复复都在说那一句话:“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小澈,不会死,不会死,还要救你……”
叶滔撇了撇嘴,拿着医药箱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