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命运掌于人手的不甘，还有被恣意玩的屈辱吧？尊无声一叹，指腹过泪痕，见人在怀里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连续多时的情事折磨到疲力尽，心里除了为所为的得意满足，倒也不免涌动几分心疼。

且为了不让月魑起疑心，雪挽歌不得不微微挣动起来，以免被摆成个太过浪不堪的姿势。谁让他现在是清醒的呢，即使知避无可避，也不会任由尊摆成那样，完全不加不反抗，那会崩了之前多年形成的清冷傲印象。

见状，月魑被气笑了，翻便下了床。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就见雪挽歌正冷冷盯着他。即便被剥光衣服显得很狼狈，那神也还是清傲尊贵的，就像是在战场上那样。

被蒙骗的月魑自然不知，这不可攀的藐视状，只是对方装来的保护，唯有在他下被欺负到受不住哭求，甚至会不自知诱惑他的那个，才是真正的雪挽歌。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下已经得发疼冒，只想扑上去用鞭笞哒哒的雌，彻底征服这座冰山。

是了，对外表现再冷，在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彻底沦为禁的当下，也只是厉内荏，不愿低示弱。可是，在独的时候看见自己原本清清白白的，被敌人肆意糟蹋成这个样，仙将又是个什么心情呢？

这个样令月魑心中一震，下意识走上前去，将雪挽歌抱了起来。贴近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见对方睫边的泪痕，以及周密密麻麻或红或青的痕迹，吻痕指印咬痕比比皆是，就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肌肤，而两个也大刺刺的外翻着，白浊汩汩，整个人靡艳而凄惨。

雪挽歌的睫一颤，沉默不语的垂下，抗拒却脆弱的样让月魑心发。他把人翻过，令之趴在自己上，手指顺着腰线沟，又转到前捻起、。

“呵，仙将一副贞洁烈妇的样，是摆给谁看呢！”果不其然，月魑的嘲讽接踵而至：“本尊手里还有不少烈媚药，要不帮你选一得了。你要是真能不求饶，今天就放过你了！”雪挽歌心里不自觉就有儿委屈，但还是理智为重没吭声没抬。

“…”喑哑虚弱的嗓音从角溢，雪挽歌的脸因睡足了变得红，可这次休息，也让他切切实实难受了起来——连续十天醒着被昏再被醒，如今睡了几天，只觉得浑骨都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肤更是隐隐作痛，比先前没多少神思考时更难捱。

月魑一声不吭的端起茶杯，里的茶已不是几天前的，而是不久前才倒的。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过一会儿就看雪挽歌一，然后不自觉就把茶换上新的，还始终把温度保持在最适宜的度数上。

月魑挑了挑眉：“离你落本尊手里，正好半个月。”他压下心莫名其妙的温，柔声说：“本尊劝你，还是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好。”

“尊…”雪挽歌轻声说：“敢问我睡了多久？”

于是，直到月魑不耐烦的撕下几布条，拉开修长双绑在床上，将摆成了方便他随意品尝的样，雪挽歌才悄悄松了气，合咬偏过去，装作不堪受辱的样。

让月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雪挽歌大抵是真被折腾太惨，一睡就是好几天。等银发人重新睁开那双黑瞳，距离他来到界已经足足半个月了。

滴珠，微红的角漉漉的。

雪挽歌垂下眸，双臂被行拉起，环上月魑的脖颈时，他心底并无对方所想的羞耻痛恨，反倒是充满了与喜之人共度宵的满足期待，只是不敢有丝毫表来。

估计，是怕对方太快被玩坏吧？这么想着，月魑眸一闪，接过见底的茶盏，放回了床柜。在低时，雪挽歌还在怀里，后脑勺靠着他的膛，银发凌披散，将清亮锐利的眸光遮掩了几分。

毕竟，这是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宿敌对手之人，是不一样的存在。想到一贯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月魑不经意的柔和了眉。其实，他还是喜，有这么个冷漠孤却不会背后捣鬼的劲敌的。

这么想着，月魑为雪挽歌清理了，并抱回室内，阵法已令所有污迹尽数消去。他收回了分，将人放在榻上，抱了一床被褥铺开，又端来一杯清茶，施了一个常温法术，才钻被窝把人揽怀中，静静睡了过去。左右，雪挽歌醒过来既没力气又没武，断然伤不了他。

说起来，被破了之后，这里的不再似最初那般涩，需要用媚药与玉珠开拓，而变得柔。月魑的手指完全伸去，弯起指节用指尖划拉多的径，听着雪挽歌的呼渐渐不稳，才开轻笑：“怎么，还抱有逃去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