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你只会得搂我的脖、夹我的腰，饮泣着主动抬腰，恬不知耻的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直到完全失神；后者却是不自觉的僵抗拒，用泪光遮掩那抹不甘，可怜兮兮装镇定，继而激起我最残酷的征服，下意识就想更狠更凶的凌辱你，比如现在——

尤，禁…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心里失落呢？不，他不该再奢求什么了。就像现在这样，仅存的亲人还活着，他还能和哥哥在一起，哪怕同床异梦，也应该满足了。

“话说回来，本尊刚刚有说错吗？”月魑慢条斯理的笑着，狠狠一个，便开了。在雪挽歌瞪大睛急促息的时候，凶戾的撞在尽，撩起一声哽咽的哭腔：“啊！”

“没什么…”雪挽歌哑着嗓，没说月魑适才之言太过侮辱。他觉得，尊不可能在意，已彻底沦为他下玩的仙将，被调笑时是个什么心情。哪怕说，也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剧烈的刺激让愉升腾而起，但堵不住雪挽歌心里的空，他只觉得更疲惫了——瞧，兄长对他的简直了如指掌，还很清楚的知，怎样安排玩的节奏，会令他受不住的哭求，而现在只是第一步而已。

月魑闷笑一声上他的嘴：“真是没耐啊。”他撬开雪挽歌的齿列，细细密密的纠缠起来，下攻势稍微放了一些，给了人清醒承受的机会。于素来酷烈的尊而言，此举无疑是难得的温柔。

别契合，去的觉，像是被细细密密的柔包裹，能随心所戳翻搅，不禁发了一声慨叹：“雪挽歌，你真是个尤！”

可真相要是揭开，即使哥哥因昔日之事还无法原谅自己，也绝对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吧？毕竟，那段兄弟情谊，真真切切、沉沉重重，万不是能因时光逝便抛之脑后的。

但令他乎意料的是，月魑竟是意识到了：“呵，是本尊刚刚说的，戳了仙将的自尊心对吧？”他伸手拭去雪挽歌脸上的泪痕，尖过微红的角，似笑非笑：“本尊有没有告诉过你，生理泪和真的哭了，区别是很明显的哦？”

“在想什么？”锐的发觉雪挽歌情绪变得低落了，月魑稍稍放缓了动作，轻轻啃咬红通通的耳垂，的抵着致的，慢吞吞的蹭动起来。

但是，自冷的雪挽歌只觉得心里更沉了几分。他的兄长，那颗心冷之极，不可能动心、不可能怜悯。对于落在手里沦为笼中金丝雀的宿敌，更是毫无尊重，只视为所有肆意凌辱，虽然迷恋自己的，迷恋征服敌人的快，却绝不是舍不得自己这个人。

“闭嘴！”脸颊汗红，雪挽歌额角突突直，非常脆的甩了一句话：“要，不，哪来那么多荤话！”

那么，真有他在乎的人，比如九尾哥哥、蓝蝶他们，铁了心要杀自己，或起心讨要自己，下场不言而喻。真到了那个时候，雪挽歌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他能因执念雌伏于兄长，但若是换成其他人，哪怕是当年除了哥哥，就是他最自己的九尾哥哥，他也不到沉默不语。

长长的睫颤动了两下，清泪再次落，雾遮盖住其下那星星的委屈。雪挽歌阖眸任由月魑抬起他一条，换了个方向继续。

如此思索着，雪挽歌放任月魑开他的、掠夺他的呼、填满他内每一私密之地，心底却更加苦涩了。要不，还是找个机会去死吧，将真相彻底埋葬，大家就都安全了。

月魑浅，变幻方向的整个腔：“瞧瞧，再疼再痛，你都夹得这么，里像是长了无数张浪识趣的小嘴，又是又是拥抱，把本尊伺候得那么，还不乐意本尊赞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