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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折枝散还未发生作用,泓帝便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变得火热,脑袋被一股甜蜜炙热的情绪占据,思绪也开始混乱。
过了许久,两人才结束亲吻,暧昧的银丝随着左鉴秋抽离的动作拉长,滴落在泓帝红艳的奶头上。
左鉴秋又挑起一勺折枝散加到那一小壶酒中,微微摇晃,待彻底融合了就将它带到了泓帝面前。
“陛下这口逼被臣不知道的野男人碰过了,微臣这就用特制的酒为陛下洗洗这口脏逼。”
左鉴秋心中其实对泓帝擅自纳新人一事十分芥蒂,此时便借着由头来发泄那黑沉沉的妒火。
泓帝这边,折枝散的药力已经上来了,泓帝全身的火力都飞速地涌入下身,那口久吃惯了鸡巴的穴立马开始淫贱的收缩,欢快的吐露着淫水。
那骚逼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走奔逃,逼肉瘙痒难耐,泓帝理智被欲火燃烧殆尽,开口道:“朕的骚逼好痒~快来用酒给朕洗洗骚逼啊~”
“遵命,陛下。”左鉴秋先是拿了一块丝帕,将酒倒到丝帕之上,使那一方小小的丝帕完全浸满掺了折枝散的酒液。
那酒极烈,是酿酒师傅刚酿成还未兑水的原浆酒,平日中左鉴秋常常用作消毒,那酒在他手上都有一股刺激作用,更无论说放在泓帝极幼嫩的骚逼上了。
然后左鉴秋就轻手轻脚地脱去泓帝身上刚穿上不久的衣袍。
那浸了酒液的冰凉丝帕一放到泓帝充血的逼上,巨大强烈的快感就在泓帝的下体迸发。掺了春药的酒液被骚逼的粘膜迅速吸收,剧烈的痛感过后却是骚逼瘙痒被缓解的舒爽。
左鉴秋小心翼翼地给扒开泓帝肉嘟嘟的大阴唇,让泓帝熟红艳丽的骚逼整个暴露在眼前。
他揉捏着泓帝还未勃起地阴蒂说道:“陛下这处最近倒是长大了不少,可没少被野男人玩过吧,臣这就帮陛下清理下这不守妇道的脏阴蒂。”
说着用丝帕用力的揉搓泓帝的阴蒂,力气之大,仿佛要将这颗可怜的淫果揉碎一般。那酒液也迅速被泓帝肿胀的阴蒂给吸收掉了,下体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刺痛、麻痒、酸楚百般滋味在泓帝的阴蒂上绽放,那一瞬间,泓帝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其他部分都化作了虚无。,
“左…左鉴秋~朕的那里受不了了~阴蒂要被揉坏掉了。”泓帝大声哀叫,伸手去护住自己的阴蒂,却被左鉴秋无情地打开,并且迎来更加粗暴的蹂躏。
“要喷了~朕的骚逼里面高潮了,左鉴秋求你插进来啊,唔~里面好痒。”
还没揉搓几下,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泓帝很快到达了高潮,那逼里也因为高潮变得更加饥渴,淫乱地渴求着左鉴秋的疼爱。
要是往常,左鉴秋早就忍受不住扑上去疼爱泓帝了,可是今日因那纳新人一事,他有意作弄泓帝,所以只淡淡说:“陛下逼里可是痒的受不了了?必定是骚病犯了,臣这就用酒帮陛下洗洗逼里面,治治那骚病。”
说完就将那酒液灌入一个精巧的锡瓶之中,拿着那瓶酒就往泓帝的下身凑过去。
那小阴唇吸了酒,肿胀成平日中的两倍,又因为折枝散的缘故,那小阴唇变得热痒难耐,泓帝有些受不住了,两条强健的大腿并拢,悄悄得摩擦着小阴唇。
左鉴秋见状,也没有着急立刻将酒灌入泓帝的骚逼中,而是将将略有些坚硬凸起的瓶身去给泓帝磨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