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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喘息着,哭腔越发的软,“主人,不要,别让他们舔了!”
傅叔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发现一点有趣的事情,绮容似乎有一点“贤者时间”,在他高潮后特别明显。明明有快感快高潮的时候什么淫词浪语都能说出来,不管是放浪的张大腿还是淫荡的挺着下身往上贴甚至是跟着他用污言秽语自我羞辱都随意自然的做,可是一旦发泄完他似乎就变成另一个绮容,软倒是依旧软,羞耻心却很强,随便说两句话都能把他羞辱地不住颤抖哭泣,对做一点和性有关的东西都会哭叫着哀求他不要,总是两眼失神地陷入自我厌弃。
射精后比潮吹后更加明显。
潮吹后他还会有意识装的乖顺一点,射精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爽反应不过来,总是会显而易见地流露出对性事、对被自己玩弄的抗拒厌恶。
多好玩,软乎乎的小美人原来还有偷偷藏起来的高傲的一面。
傅叔和喜欢他这样,明明羞耻心很强的小美人被玩弄到放浪不堪,回过神来羞耻的恨不得当场去世,还要被大恶魔抓着讲述他方才有多淫荡进一步羞辱到神志不清,比单纯的和奸可有乐子多了。
傅叔和不说话的时候双胞胎一刻也没停的舔弄着绮容的小穴,跪在地上的那一个负责他的菊穴,坐在他身上的那一个舔着他的花穴,偶尔还照顾一下被撑开的尿孔。绮容屏着呼吸咬牙忍着下身舒爽的触感,意志终于还是在花穴被撬开舌头侵入的时候彻底瓦解了。
“不要,出去、出去!”他无助的哭喊,“什么东西,呜啊,有东西流进来了啊。”
未知的恐惧折磨地他浑身颤抖,花穴拼命收缩着试图把那不明液体排出去,少年用舌头堵住花穴转着圈的舔弄内壁引得他不停哭泣战栗,直到那液体彻底流进子宫绮容无论如何都排不出来了才抽出舌头,笑了起来。
“是容少爷自己的精液啦,最多再加了一点我的口水,毕竟我和哥哥对半分了一下。话说容少爷的精水进到子宫里会怀孕吗?自己生自己的孩子?这样算是孩子还是克隆啊?”
“我倒是希望他会怀孕,”傅叔和笑着回答,“再生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容容,这样我就有两个容容可以玩了。”
绮容呆呆地听着他们对话,似乎反应不过来似的,半天突然尖叫一声,像被灼伤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他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晃着头徒劳的挣扎,冰凉的精液却仿佛能把他的子宫彻底烫坏,让他痛苦地不住抽搐,自己的精液被送进自己的子宫这件事情把他羞辱到了极致,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然而反抗毫无效果,哥哥同样微微张嘴如法炮制,让绮容的精液再次狠狠侵犯他的菊穴。
绮容双眼涣散,哽咽着扭动着身体。
傅叔和凝视着他因为痛苦扭曲的美丽脸庞,着迷地吻干他的眼泪:“这个样子也很漂亮。你哭什么,你又不能怀孕。自己肏自己有这么难受?”
被污染了。
绮容小声饮泣着,不愿意理他。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直到这一次才有清晰的被侵犯感,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只有一个念头。
被污染了,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