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切想辩解，却不从开，只能面无表情：“噢，那你欺负吧。”

南素云急忙：“有没有伤啊？你这样会痛的。”

南素云扶着萧切的腰将缓缓埋，一边不住地提醒：“痛了就告诉我，不然我不知。”萧切，却不以为意。而今的事温柔和缓，远甚于比之前几日的遭遇。当时尚可以忍耐，此时自然不需多虑。可就是就这样眷眷温情反倒让他不知所措，平日里受惯了冷相对，这柔情反倒让他受若惊，又生怕自己床上无趣，惹得对方生厌，只恨不得不能将内脏也一并掏供他亵玩。

“那你的怎么办？” 南素云怕他着发痛，萧切却误解其意，以为他不喜见床上玩独自取乐，便自觉地用腰带勒，险些连饱胀的双球都不放过。南素云急忙制止，萧切便以为他是等急了，扶着抵住便缓缓坐下。先前萧切遭树妖凌辱许久，前后两早已熟，此时情余韵虽尚在，可终究算不上经百战，未有前戏扩张的后涩异常，只糊夹住了便有撕裂的痛。萧切不得已只能在发力，僵持着落得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偷偷抬，见南素云也在皱眉，便认定是自己的责任，急忙卸下两的气力，闭着双，将整吞下。

南素云叹气，孩童撒前的苦恼面孔，说：“你总是这个样。冷冰冰的，不和我亲近。我要欺负你一下才可以。”

“不必在意，你舒服了就可以走了。”

萧切只觉得腹中沉沉，不明所以地转过来。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相互错开目光，唯独萧切间的淌，洇开一片痕，昭示着先前的情。

南素云先用小笔扫过萧切，又以手指暴在外的小，倒不是太痛，只是有钝钝的快意。

“不舒服啊，后面太了。你这个样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不要得这么可怜兮兮的。”

“我也是第一次，就不太久。”南素云支支吾吾，瞥一萧切，“你还着啊。”

后稍抬，准备以后迎。

萧切只是摇，带着颤音反问：“你舒服吗？”

得很慢，起先仅带来熟悉的酸胀，像是内里褶皱皆被展平拉开，待到刃层层破开，就着一缓慢撞击，萧切便觉陷一绵的快意中，虽不是尖锐如针，直刺五脏六腑的刺激，却生绵长的余韵，像是在中起起伏伏。萧切低低地息起来，生恍然隔世之，不过几日，他竟已沦落到这般境地，雌伏于人反觉得甘之如饴，心中快，还想着长久一些更好。他未必是喜我。萧切模模糊糊地想着，不讨厌就好，可以在死前报答他。他忍着羞耻心跪坐在床上，抬，母狗发情姿势。他这意料之外的情惊得南素云一腰，茫然中就在萧切内。

南素云命令萧切抱着，袒下，自己则去桌上拿了砚台与笔。笔是一一细的两支，细的是写小楷的狼毫，笔长而。的一支笔丰蓬松，笔多而。萧切一望便知这笔是作何用的，一想到笔尖过的与麻，就忍不住咬下，微。

“没有可怜兮兮。” 萧切小声争辩，但南素云已不予理睬，轻拍他示意他退，背朝上趴在床上。他顺手解了萧切上的腰带，在上仔细涂抹一层油膏，指尖不时探，即刻便被后夹住，咬不放，时便有开瓶般的气声，萧切羞得浑泛红，脸埋在被褥里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