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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快。
当夜,萧切一人在房中独坐,仍想着先前在幻境失身一事,心中愤恨,竟徒手捏碎了桌上酒杯。又因损坏了他人的器物,心中有愧,施法复又将杯子拼凑起来。他所恨的不止是那人强占于他,更是自己的身子一软,倒也受用起来,如今回忆起来甚至仍可回味。萧切暗骂自己放荡,可忽地觉得乳尖奇痒,一股痒意尽数挤在那一点,只那乳孔处最痒,又丝丝缕缕往里钻,衣料一蹭便如野火暗烧。他只得扯开衣襟伸手去挠,可那痒意更甚,他便宽衣解带,一手掐着胸口软肉,粗暴揉搓,两指便捻着乳尖一转,便是滴溜溜一阵快意往身上窜。可依旧是痒,肉粒在手上硬挺,他便以指甲掐起乳尖,又摸到一处不平,想来应是乳孔。痒意便是从那处往外漏。萧切一面诧异着原来男人身上也有这洞,却不知有何用处,一面忍不住身上痒意,想找一尖锐物刺入乳孔中抽插着解痒。正这时,便听的门外有脚步声,萧切心中一紧,忙把用脚抵住门。便听得门外是陆敏之,叫道:“萧公子,你在房内吗?”
“什么事?”
“你睡了吗?方便我进来吗?”
“不方便,我在上药。”
“这样啊,原先就想来看望你,不知伤得严不严重,可需要药。”
“还可以。”说话间萧切手上事也不停,虽心知不可放浪至此,一有闪失便会被陆敏之听得,然身体得趣,竟一时间停不下来甚至因有人在门外,隔着一重,隐约觉得刺激,腿间阳物也隐约挺立。萧切咬着唇,便生起了自己的闷气,顾不得爱惜身体,便随意找了一根针,在烛火上烤了。
“听说萧公子在找昔日的恩人?我之前倒也与你有过一面之缘,见到些事,也不知道对萧公子可有帮助,只是未必是好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切道:“要是不当讲,你就不会来找我了。”见针已烧热,萧切便往乳孔上一刺,自是刺骨痛意带着烧灼,可他尝惯了痛楚,倒也无妨,手上动作照旧,稍一用力便刺开了乳孔,留下一缕细细血丝。
这番话呛得陆敏之语塞,但也不动气,只道:“我是怕这话同你说,你就要去南素云动手。萧公子虽然修为极高,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况且其中可能有诸多误会。”
萧切心道既然有误会,那你为何还要同我说。他不动神色,只是顺势问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我便说了。那一日我同师弟下山追捕殷松梦,此人是南素云的师叔,也同他一样走火入魔以至于滥杀无辜。我遇到萧公子时,你似乎伤重,身边还跟着一人,自称是你的幼弟,但乍一看面貌俏丽,想来应是易钗而弁的姑娘,为了出入方便才如此打扮。这位姑娘应该就是萧公子心心念念的恩人了。只可惜那太行山下便出了一桩惨案,坊间都传是殷松梦所为。我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想同萧公子说了,望你不要见怪。”
“嗯。”萧切带着闷哼叫出了声,陆敏之便在门外问他是否伤重。萧切只随口搪塞了,慌乱中找了块布咬在嘴里。竟是他乳孔的血丝淌尽后,竟滴滴答答漏出白色水滴。萧切本不知为何,用手指沾了一尝才知是乳汁。乳尖虽已不痒,胸口却有闷闷胀痛。
“萧公子你的恩人兴许已死了,那一年太行山下的惨案只有人幸存,我疑心萧公子你莫不是见挚爱惨死面前,受不了刺激,才致使神智恍惚,记不得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