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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雨不堪承受地哭叫一声,立刻乖巧道:“喵…喵…喵呜….哈….主人…”
每当祁明雨害怕的时候总会叫魏怀主人以示求饶,这是过去留下的习惯。魏怀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他难以琢磨的性格让祁明雨吃过很多苦头,慢慢地才发现在魏怀生气的时候要表现出由衷的顺从和淫荡才能真正浇灭男人的怒火。
祁明雨努力忽视身体的不适,别过头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魏怀,屁股主动去套弄男人的鸡巴和被他掌握的猫尾巴:“主人,小骚奴想要主人配种……”
魏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祁明雨心脏一颤,可怜巴巴地趴在床单上:“主人…”
高大的男人压下来,缓缓继续操干,可他没有说话让祁明雨很是害怕,细软的骚叫也显得迟疑不定。魏怀的手从他的脖子插进发间,张口咬在他后劲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
“听说母猫发情的时候会吸引周围所有的公猫去操它,谁都可以操,只要能怀孕就行,”魏怀贴着祁明雨的后颈说:“我叫些人来一起操你?”
他向来言出必行,祁明雨知道他是在说真的,顿时吓出了眼泪,颤抖道:“主人,骚、骚奴只要你操…骚奴是主人一个人的….”
魏怀抓着祁明雨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起来,脸贴脸,阴狠地说:“哪怕我把你操得不够舒服?”
“不会,不会!”祁明雨哭道,“主人操得我很舒服,最舒服了…呜,主人不要让别人操我…”
魏怀凝视他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亲昵地吻他的脸,温柔道:“和你开玩笑呢,哭什么。”
是不是开玩笑全凭他的心情,这点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
祁明雨劫后余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赶忙收起情绪,楚楚可怜地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道:“想要主人亲亲….”
魏怀低声说一句小骚货,舌头探进祁明雨的嘴里纠缠。他从祁明雨的肋骨向上摸,把一边奶子向上推,奶肉便向上挤,露出红圆的奶头。他趴在祁明雨肩上操他,指腹逗弄着奶头,没过多久就摸出了奶。
祁明雨上半身承受了魏怀的重量,还要别过脸承接他的口水,堪堪撅起的屁股挨着操,两条纤细的大腿几乎要支撑不住。魏怀仍然在逗弄他的肛口,时不时还把手指挤进去摩挲肠肉。祁明雨对魏怀的意图隐约有些预感,但经过了刚才的事他不敢不从,只能悄悄在心里做好准备。
魏怀把他吻得浑浑噩噩,雌穴口被操得糊满了白沫。尔后魏怀直起身体,发了狠地操干几下,把早就无法射精高潮的祁明雨又操上了一次顶峰,用鸡巴堵住了想要喷水的肉穴。
待祁明雨瘫倒在床上任人鱼肉,他鸡巴退了出来,迅速用猫尾巴代替了自己,捅进翻红肿烂的雌穴。上面的后穴也早被按摩棒操得湿软,不过魏怀没有把那根东西取出来,而是掰开臀瓣,手指无情地插进已经容纳了一根按摩棒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