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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半昏迷的雌虫耳边笑问。
“呜,死了。。”阿道夫恍恍惚惚间以为雄虫还要操弄他,眼泪流得更汹涌,却完全没力气动弹反抗。
“好吧,放过你了。”朱利安将壮硕的雌虫抱起来坐到一边沙发上,用湿毛巾给自己和哼唧的雌虫擦拭,待机器人管家清理干净换了新床单后才再次回到床上。
“雄主。。”一番折腾,阿道夫渐渐恢复了意识。一想到自己被操瘫了,像个废虫一样要雄主抱着还给他清理,就觉得心里欣喜又羞愧。
“怎的?活过来了?”朱利安取笑苏醒的雌虫。
“您,您,爽快了吗?”阿道夫不确定地问出了心底犹豫半天的问题。雄虫在床上这么生猛,将他做晕了,也不知道满足没。
“不错,又紧又滑,操得很爽,再来两次更好!”朱利安纾解后神清气爽,对于送上门的美味大餐不吝赞美。
“我以后一定会更耐操的,雄主。。以后还操我,行吗?”雄虫前面的话,让阿道夫心底小得意,但最后一句又让他激动的心跌了下来,自责自己不是只合格的雌虫,都没让雄主尽兴。
“行,你这么骚,我怎么舍得不操。擦不擦?”朱利安拿了一管消肿化瘀的软膏在雌虫眼前晃悠。
“擦。”阿道夫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向着胸膛绻了绻,手伸出去打算接。他这么壮一雌虫要擦这玩意实在有点拉不下脸,但不擦,真的好疼啊,两个穴道又痛又麻又胀,阴唇更是火辣辣地不碰都痛。
阿道夫手伸了半天,没接到药膏。抬眼去看,却见雄虫把药膏攥在手里,一脸坏笑看着他。
“我给你擦。”
“不,不用,雄主,我自己来。”阿道夫特别受不住雄虫的温柔调戏,眼神闪躲着小声哆嚅。
“那可由不得你。”朱利安说着挤出一坨浅绿色的透明凝霜朝雌虫下体抹去。
“啊,嗯。。”雄虫色情地给他抹药膏,手指按揉在穴道内。那种抽出去后自己的淫肉还舍不得流连吮吸的感觉特别刺激,阿道夫耐不住又是呻吟起来。
“看你骚的。”
“雄主,我。。”阿道夫脑海中的念头溜到嘴边又打住了,他提醒自己这样做不对。仗着雄主一时宠爱恃宠而骄的雌虫没一个好下场!想到被雄主驱逐的可怕画面,阿道夫壮硕的身子下意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