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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至于后穴被探进两根手指的时候他连反抗都不想做,只是小声喃喃:“里面还有东西……”
“我知道。”医生边含着他的阴茎边回答,伯爵自己可能看不到,但从他进门起就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口粉嫩的肉嘴儿在蠕动,褶皱上糊了一圈亮晶晶的肠液,说明里面定然是在偷吃着什么的。
“嗯……嗯啊……”手指轻柔地在前列腺上打转,刺激得前端海绵体愈发肿大,医生偶尔吮一下伯爵的龟头,激得埃德温惊喘一声后,又回到之前的温柔中去。
“哈啊……嗯……”不多时,埃德温的下身已经堆积起足够的快感,没被刺激的可怜花穴收缩着流出黏腻的汁液,滴在阿尔弗雷德正按压埃德温前列腺的手指上,医生的动作滞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按压力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哈啊!”到后来,阿尔弗雷德以极快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狠戳着那块栗子大小的凸起,舌尖也不停地在马眼打转,埃德温挂在他肩膀上那条腿越来越沉,整个屁股不但没有因为刺激而退缩,反而愈发地抬起,几乎是悬空地迎合着医生的动作挺腰抽动。埃德温的眼里蓄满了水汽,透过它能看到医生毛绒绒的金棕色后脑勺在他面前耸动,他们俩已经认识25年了,阿尔弗雷德一直是他最忠心、最无私的朋友,大概也是因此,两人也都不会在意在彼此面前失态,哪怕是“新婚夜被Omega妻子强奸到昏过去”这样丢脸到极致的情景。
“我可以相信你,对吧?阿尔弗雷德……”
在头顶沉重喘息的间隙中听见这句话的医生让阴茎从嘴中滑了出去,抬头看着伯爵通红泛着情欲的眼角,他保证:“当然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指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激烈、更用力地挤压伯爵的敏感点,“你永远都可以信任我。”
“呜……呜啊啊啊……”埃德温落在地上的五只修长脚趾紧紧抓住地板,脆弱的龟头被叼在牙齿间轻咬亵玩,信息素的撩拨让双丸肿胀到急需泄出的地步,已经有少部分精液沿着精管往上走了,只是每经过那段被压狠了的淤痕环绕的部分时都会疼得他抽紧了肉茎,膀胱酸胀着开始积蓄尿意。
但是,还不够……随便哪里,再狠一点对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