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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浅红,哭得也特别厉害。气到发抖还咬住红肿双唇强忍呻吟的样子,太可爱了。安以骜将摄像头对准了他的脸。
徐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不知道,他湿润的眼眶里春意盎然,没有任何威胁度可言,只会让安以骜觉得他更欠肏。
不知被安以骜压着肏了多久,安以骜又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好烫……”徐枭无意识地呐呐道。
他不知道安以骜在他里面射了多少,只知道本来就吃的很饱的肚子更涨了,给他一种肚子里全是安以骜的东西的错觉。
因为明天徐枭还要出庭,不能做的太过火。安以骜恋恋不舍地从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徐枭身上爬起,解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手腕和脚腕上的皮肤都在挣扎中被金属磨破,留下一圈圈红痕。安以骜心疼地吻了吻伤口,拿出休息室的医药箱给徐枭小心地上药。
小腹上满是精斑,肚子里灌满了精液,没了阻塞的硬物,浊液一滴一滴地往外漏着。徐枭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任由安以骜摆弄。
再次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徐枭知道出声阻止也没有用,自暴自弃地用手遮住双眼,像是这样做,就能不知道安以骜在拍的人是他一样。
沾满白浊的后穴隐约能看见被肏出的艳色肠肉,轻轻掰开,就能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流出汁水。安以骜拍着拍着又硬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安以骜用力掐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巨大的疼痛让他的五官有一瞬间的扭曲。
抽了几张餐巾纸,安以骜将徐枭身体外面的液体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抽了两张,捏成一团后塞进了徐枭的后穴,堵住了溢出精液的穴口。
又被异物入侵的肠道不适地蠕动,徐枭动了动腿,伸手想把后穴内的餐巾纸团抠出,却被安以骜捏住了手腕。
“乖,含着我的东西。”
“我不要!你给老子滚!”
“你是想让我把照片和视频公之于众吗?”
“你!”这还没下床呢,就开始拿着视频威胁他?那下了床,这个衣冠禽兽岂不是要上天?徐枭又气落了两滴泪。
安以骜笑着用舌头卷去了徐枭脸上的泪痕,宠溺地哄道,“乖,听话,以后会补偿你、对你好的。”
滚啊!徐枭特别想掐死这个混账。
安以骜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徐枭一件件穿回去后,背对着徐枭换上了另一套的警服。
穿上衣服的安以骜和没穿衣服的安以骜完全是两个人,恍惚间,徐枭看着他劲瘦的腰际和一点褶皱都没有的衬衫,又以为他是那个高冷禁欲的冰山美人,刚才发生的一切和眼前俊逸出尘的人毫无关系。
“好看吗?”安以骜对着徐枭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