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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儿经过御医治疗,很快又跟刚才一样,跪到了春凳上。
脔奴脸色尚且苍白如纸,从陈洋的角度,倒真像一只失血的屁股,就连被描画成阴蒂和小阴唇的口唇三角区内也粉嫩了许多,完全不见初时的艳丽。
他乖巧抬头,张口衔住男人温热的阳具,嘬口舔弄,待那话儿完全硬起来,又引颈颔首,将之完全纳入口腔,甚至将嘴张到最大,试着将整根阳具纳入喉管深处。
“唔……”窒息的感觉让他脸色更加苍白,脔奴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更加用力地前后晃动,任由主人粗大的性器操干自己的口腔,咽喉。每逢后仰,下颌的鹿皮带后拉,他胸前刚刚受伤过的骚奶头便被狠狠勒紧,残忍地提拉成暗红色的细丝,再随着身子头颈前伸勉强回复原位。涂过止血药的伤口很快便沁出鲜血,一抹红痕迅速穿越他双峰间的沟壑,又顺着那道诱人缝隙爬到下体,仿佛一路杜鹃,在奴儿汗涔涔的奶滑肌肤上盛放。
“疼吧?小贱货,你就是该罚。”男人在他耳边低语,轻蔑又满是愠怒,“五个男人都不能把你干爽,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什么都瞒不住他。他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脔奴睫毛轻颤,笑得苦涩,又自豪。
男人也轻轻勾唇,笑得冷漠,不顾那四条舌肉的缠绵服侍,抽出性器,将奴儿仰面按倒在春凳上,单手捏揉了一下他鼓起来的阴囊,拨开紫红的花瓣,噗地插入那蜜液潺潺的花穴之中。
好深。刚一进去,那根器便胀大了两圈,完全填满了他饥渴的穴眼儿。
脔奴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轻吟,双腿打得更开,苍白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
痛?不。只要是你,再痛也甘心呢。
柔韧的腰肢有力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起伏摇摆,贪婪的肉腔吸咬着粗壮肉棒,恨不得将沉重的囊袋也吞入穴内,幼嫩的宫腔很快便被狰狞龟头破开,撑到小儿拳头大小,那残暴的入侵者却在一顿之后,再胀大了一圈儿,狠狠戳在宫壁上,反复碾轧。
“啊……”又大了一些。曾经的你,已在渐渐苏醒。
强烈的痛楚远超过快感,男人却还伸手,掐住他受伤的乳尖儿重重抠挖,甚至在他头颈后仰时将那可怜茱萸高高提起。少年在极致痛楚中迎合着男人的凌虐,自杀一般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每一下挺身都将耻骨重重撞击在男人胯下,如醉如痴地奉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