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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淡淡抬了抬手,止住了要大嚷大叫喊人的堪言,缓过了一
气,才若无其事地垂下手,搭在两侧的
上,转动
椅:“又一年要过去了……”
冬季对西域各国来说,都是一个严峻的挑战,
羊牲畜会在寒冬中死去,国力兵力必然大损,然而他们毫无办法,漠北本来就无法与中原汉室所占据的无尽沃饶相比。
“殿下……”堪言急得要
了起来。
容祁好似没有听到堪言的话,默了默,他终于抬起了一只手,指节修长白皙,抵在那抿着的薄
旁,引起阵阵低低的咳嗽,他的脸
好像又比刚才白了一些。
果然,容祁淡淡的声音还是响起了:“没有任何消息吗。”
堪言内心忐忑,一听到容祁这么说,当即有些面
古怪地低下
。
平日的殿下冷漠如一尊寡言的雕塑,只在无人时,常静静地望着那星空发呆,今年更是有时静静地喃一句“我答应过她的……”,将堪言吓得更加日日忐忑不安起来。
茫然又急
地挠了挠脑袋,堪言越发不懂殿下了,五年来,殿下好像什么也未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还是那样淡漠的一个人,沉默,冷漠,好像这世间并没有让他在意的事情,可他的情绪又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捉得到了,那样讳
似海,却又平静到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