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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侮辱我的母亲,侮辱我,甚至偷偷用针扎我。
我寄人篱下,不敢声张。
她为齐寒天生下两儿一女,山庄里和我同辈份的孩子,除了齐枫,其他人都对我不好,他们看不起我,嘲笑我是个孤儿,讽刺我是妓女的孩子。最坏的人就是齐枫的弟弟,齐宣,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他处处给我使绊子,总是带头欺负我。
有一天,他偷偷凑近我耳边说:“你长得那么漂亮,像极了你那个做妓女的娘,要是把你卖到妓院去,你是不是也会敞开腿在男人身下欲仙欲死?”
我愤怒地盯着他看,他却丝毫不收敛,他比我大三岁,力气也比我大,他把我的衣服扒光,堵住我的嘴,在我身上乱摸,逼我吃他的阴茎,还想把花瓶塞进我的阴道里,我不能让他破了我的贞洁,我使了全身的力气夺过花瓶将它砸碎,捡起花瓶的碎片朝他的胸口刺去。
我没想让他死,可他还是被我杀死了,我仓皇逃走,衣衫不整地跑去齐枫卧房,寻找一个能够庇护我的地方。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说过,他会娶我。
我想我是没有福分做他的妻子了,可我还是想把自己最干净的身体献给他,我用手抚弄他的阴茎,直到那根棍子在我掌心变得硬热,我拨开阴唇,让他把阴茎塞进来,教他怎么揉我的乳头,怎么摸我的阴蒂,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让我哭出来,他肏弄我时和我说的那些情话却让我忍不住掉了泪。
山庄里的人很快发现了齐宣的尸体,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被齐宣扯下,落在了那间房里,被我母亲视为定情信物的那块玉,成了我杀人的证据。
我不能被他们找到,我不能让齐枫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我成了罪人,齐宣倒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我不想活着被人指指点点,也不想死在那些恶人面前,我逃跑了,我跑啊跑,跑啊跑,掉下了悬崖。
肖岑救了我,帮我换了张面孔,他明明很同情我,却从不说出口,他顾及我的自尊,不轻易提起我的往事,那时教中也不太平,有人造反,杀害原教主,想夺权谋势,我协助他肃清教中内敌,平定叛乱,他扶持我登上教主之位。
在我看来,武林中所谓为祸一方的魔教,远远好过盛名在外的圣剑山庄。
我获得了新生,我原以为惨淡无比,看不到头的人生,渐渐出现了光芒,那束光芒在我重遇齐枫的那刻,绽放到了极致。我希望这束光芒可以一直闪烁下去,但我忘了,这世上本就不是事事如意的,何况是我,一个本就不好命的人。
我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第六章
老婆的乳房很美,圆润挺翘,乳头和乳晕都是粉色的,他跪在床上,被我用脚玩弄两团温软肥腻的乳肉,我的脚趾夹住老婆勃起的乳头,肆意扯弄,他的身子习惯性前倾,好像怕我会把他的乳头扯掉一样。
我狠心地用脚趾把他硬挺的乳头按进乳晕里,他低声啜泣,痛苦地掉泪,接着,我的脚来到了老婆的私处,我轻轻踢了下他的女阴,他就抖得不像话了,我用刚刚玩乳头的方式玩他的阴蒂,两根脚趾夹住阴蒂的根部拉扯,他的阴蒂比乳头敏感很多,我没玩多久就夹不住了,湿腻的淫水从内部涌出,弄湿了他的阴蒂,一颗葡萄般的蒂果变得滑溜溜。
当我把脚趾塞进他的阴道里,他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咬着下唇,用渴求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知道他是想让我把脚趾拔出去,还是让我再往里面伸一点,他什么都不说,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
我把脚侧过来一些,五根脚趾都塞了进去,模拟起性交的动作,在他潺潺流水的花穴里抽插,软热的内壁温暖了我的脚,我感受到了无比销魂的快意,慢慢地,我的大半个脚掌插进老婆的骚洞里,他的阴穴被我的脚撑开,露出一堆蠕动着的猩红色的骚肉,皱巴巴的大阴唇懒散地缩在两旁,透明粘稠的汁水渗进阴唇内侧的褶皱里。
我从桌边拿来玉杯,把自己用手撸出来的精液射进杯中,之后又用玉杯去接他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我的精液和老婆的淫汁混在一起,装满了整个杯子,这些污秽的液体都被我灌进了老婆嘴里。
老婆被迫喝下两杯骚水,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委委屈屈地落泪,第二杯还掺了我的尿液,不知道喝下去是什么滋味。
我把老婆抱进了浴桶,细心地帮他清洗身体,老婆在水里又发了一次骚,甬道收缩着泌出淫水,偷偷地用女穴尿道进行排泄,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他再从浴桶里抱出来,用沐巾擦净他湿漉漉的身体。
我让他趴在浴桶边,用力掌捆他的臀部,啪啪啪的响声回荡在房内,他饱满的臀肉被我打得一颤一颤,白嫩的肌肤上显出红色的印记,我让他分开腿,用手抽打他的骚逼,打得阴唇乱颤,淫汁飞溅,他疼哭了,下意识地并腿,被我用膝盖顶开,对着阴部猛撞了十几下,我的膝盖覆上了一层水淋淋的汁液,都是从他阴道里喷出来的骚水,他又被我搞得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