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倒是有些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大祭司蹲在悬崖边上，轻声嘀咕。

“譬如我……”

众人一听，虽然有些离奇，但竟然有几分理。

从他的角度能瞧见悬崖边上长着一株，从石里伸来，极其艰险。

秦永富站在山边上，觉到微风袭来，竟是赶走了夏日的炎，多了几分舒。

“可拉倒吧，这故事也有人信。不过是山下村民为了引来众人，故意编的故事。那苗哪有那么神奇。”

秦瞥了他一：“因为他给那株挡住了风雨，是为善。但又挡住了那株的光，是为恶。一善一恶，互相抵了。他并不受天所庇佑。他所行为恶，自然有报应。”

大祭司说着说着便昂起了。

大祭司轻轻笑了一声：“你啊，总是以极其公平的想法去揣神意。但神明必定有所偏好。有的人生来在富贵端，有的人生来就在娼之腹，有的人生来庸碌无为，有的人聪慧极妖。”

第364章掐指一算

“以前古书中还有记载，说是那什么仙因为还溉之恩，后世托生成了人去还泪。难不成你们是古书看多了？”

“不过谁那么闲给一株遮风避雨啊，这一不小心掉下去命都没了。”

“那云中先生你们听说过吧？那小以前就是我们村里的，三岁前看着也不大灵光。不过这小就是心善，三岁那年爬上云山，就趴在你那悬崖边上。看着从石中冒一颗苗，在那掉泪。说是人生艰难，连苗生也艰难，那孩年纪小，又胆大。”

“你们都是外地人吧？”旁边摆着香蜡纸钱摊的老太太看着他们。

“是，我们是从京城慕名而来的。”

然有人为一株苗遮风避雨。”

那株白日里甚至都能瞧见几丝银光，看着不凡，但却无人敢采摘。

“这些人都是上天偏之人。”

只是又看了看自己的摊位，然后明月便上前买了几对香烛。

“就是，那云中以前庸碌无为，就因为对这株有恩，那不是说明他被上天所喜？为何又不得好死了呢？”有个圣嗤笑一声，如今谈起云中就没有好脸。

老太太嗯了一声：“这株还有些奇异之呢，传说中说是神明从神界带下来的。千年苗，千年开，千年结果，这长在悬崖峭上本就艰险，差不了苗。”

“至于为何没有托生成为人，去报恩。这……这株它又不是母的。到时候就不是留下什么凄的情故事，而是骇人听闻的惊悚奇谈了。”秦想了想便恶寒不已。

“生下来就能听懂人言，一岁开时就能熟读诗书。三岁看遍古籍，五岁连当朝老太傅都考不住我。六岁，我已经能为百姓上达天意。”

“而我的师弟，他学什么都半吊，几十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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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瞧见了吧？那小找了绳拴在自己上，一下去，扒在那石上将那两边石凿了一些，给它溉，又给它搭了个小棚遮风避雨。那苗三十年前还是颗芽呢，现在已经长满叶了。大家都说云中先生聪慧，只因着那颗苗的缘故。”

秦站在崖边，顾韶光拉着她的衣角：“你拉着我，万一我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