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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淫水四溅,连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一片,明显被操出了一次后穴的高潮。
“啊~呜……云哥……啊啊!云哥……用力操我!”青年扭着身子哀求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他已经爽得要不行了,前面的肉棒却一直没有射精,让他不得不请求更为用力的操干,操到他哭,操到他射,要狠狠地操,将他的骚穴操烂,让它别再这么痒,这么淫荡,让他高潮,彻彻底底地、忘记一切地高潮……
“云哥……啊啊!求你……快点……啊!操我~啊!好爽!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快速而凶狠的操干下,青年终于尖叫着射了出来,后穴同时又涌出了一股淫水,全身不住痉挛,那无比会吸的后穴更是夹得江云瞬间进入了半兽化。正在高潮的青年只觉得穴口又被撑开了一片,也不知道撕裂流血没有,而后穴里面更是难受,不止从里到外被冰了个透,那根又粗又大的冰柱还在不停地抽插着,柔嫩火热的肠道像是被冰刀子在割,本能地想要放松逃离,偏偏那冰柱仿佛带了极强的吸力,竟与整个肠壁都粘在了一块,让青年连动一下都很艰难。
“云哥……”青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能让江云半兽化,足以证明江云对自己的服侍很是满意,但高潮中被半兽化的江云操干,这滋味简直能让人疯掉。又痛又爽的感觉各占一半,绝不相容,仿佛将他整个人劈开,一半极乐,一半地狱。青年受不了地哭喊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在人形与半兽化之间切换,他知道江云不喜欢他们的兽形,但他真的没办法稳定下来……
“这就受不住了?”江云问了一句,带出一声隐忍的轻喘,身下的这个穴实在销魂,水很多,肉很软,很会吸,江云能闻到青年身上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气息,很淡,但依然能证明几个月前曾被他操过并标记过,印象里却从未尝过如此销魂的滋味。江云都有些好奇这人是如何将一个被操烂的后穴改造成这样的了,但看到青年连他半兽化都无法承受的模样,又觉得后穴太过敏感并非好事。
“云哥!饶了我……啊啊……痛……要坏了!不要了……呃啊!呜……”青年的惨叫越来越凄厉,人也完全进入了半兽化,黑色的翅膀从青年脊背瞬间展开,一个完美的振翅之后,就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了背上,随着江云的冲撞偶尔扑扇两下,也不知这青年是不是刚好处在换毛期,振翅时好几根羽毛从翅身抖落,又被扇得不住飞舞,黑色的羽毛在半空中轻飘着缓缓落下,画面竟算得上美好。
如果青年能闭上嘴,应该会更美好。
肉棒插在另一个男人后穴里抽动的黎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指从男人嘴里抽出,肉棒也拔出来,丝毫不顾男人挽留,直接走到沙发后方,一把扯过青年的头发,狠狠地将肉棒捅进了青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