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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为了日后,必须忍了。
齐演为了容若不惜失去一切,这一点容若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当燕国的驸马,这多少是出于知恩图报的心态,二来,也是二个人现在已经是拴在一条船上了,他也希望齐演有一日可以翻身,而不是一直流亡在它乡。
燕国的夜晚,今夜是夜高月圆。
容若沉沉进入梦乡,有点思念齐国的天空,毕竟,那里也是生养他的地方。
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房间的门忽然就被撞开了,令容若一个机灵就转醒过来。
黑暗中依稀瞧见有个身影朝他的床边走了过来,若不是这段日子一直跟她朝夕相处,真是不敢相信。
大公主竟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她显然是喝多了,因为容若闻到了一股子酒的味道。
也幸亏他是机灵的,在她扑来的时候容若就立刻由床上滚到一旁去了,却听那女子呢喃着喊:“杀……杀……”
容若只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忙一声不响的朝后退。
“容若……唔……”她咕哝着,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容若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到自己的房间里。
为了避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容若悄然就退了出去,这房间算是给大公主霸占了。
容若转身出了房间却是没有地方的,知道齐演就睡在隔壁他索就推了他的门悄然进去了。
齐演是个睡觉特别轻的人,他向来是一个警惕很强的人,在容若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睁开眼睛了,之后就瞧见这人鬼鬼崇崇的了进来,齐演微微皱眉,并没有动身,结果容若就到他的床边,就着床边的空位躺下来了。
“……”容若现在敢一声不响的睡到他的身边其实也是不足为怪的,这段流浪的日子,他们常露宿在野外,彼此靠一棵树上就能睡着,自然也背靠着前睡着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了太子府的原故,或者都是背井离乡,反正容若对他不像以往那样又敬又小心的了,反而对他比较亲切。
齐演喉咙里觉得有点干,他忍不住动了下身子出了声:“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没有事情容若也不会半夜三更的跑到他房间里来的吧,这猜测是没有错的。
容若便有几分懊恼的道:“吵醒你了吗?”又说:“金燕子喝多了,可能是走错房间了,竟然跑到我的房间里了,我只好出来了。”
齐演听这话微微一怔,忽然就猛地半支起了身,黑暗中一双眸子竟是亮晶晶的瞧着容若道:“你还真是个可口之物,不管是男人亦或是女人,都有想蹂躏你的冲动。”
“啊?”容若惊讶,本不知道齐演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言词之间又觉得他这样说话不妥。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他忽然就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容若越加的惊讶又困惑。
“我怎么得罪你了?”容若立刻坐起来问,这问题真是有点严重,他做了什么竟让齐演忍他这么久?
齐演淡淡的看他一眼,眸子渐渐又暗淡下来,道:“躺下吧。”
“……”这人还是这样,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容若心里疑惑不已,不过面还是顺从的躺了下来,就听齐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金燕子,所以我也没有打算让你和她成亲。”
“啊?”容若又发出一声惊讶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