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姜牙和伯邑考异同声。

这话并不响亮，但包了无数钦佩与崇敬，语气好似一记利箭，刺破九霄长空。

张凤，叹了气后又：“对了，我照大师说的，用火烧了那路儿整整一晚上，最后果然化为了原型。”

“一把玉石琵琶。”

“张总兵放心，我们这次只是借宿，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哦，这个很简单。只要用绳绑住门栓，在门外从门里拉动绳，就可以让划扣落下来扣住门，然后再走绳就万事大吉了，”伯邑考轻轻叹了气，“二小其实本来可以的天衣无，但是她有些太急着想要嫁祸给恶鬼了，于是又节外生枝打破窗企图制造是有外人破窗而的假象，在我们怀疑是内人员后，又铤而走险去装了一回恶鬼，就是为了让我们不要再调查宅里的人。”

“这是……”

“申公豹？”

正在湖边坐着休息时，突然，天空乌泱泱飞来了数只乌鸦，在两人不怀好意地盘旋着。

“恐怕是冲着封神榜来的！”姜牙爬起，“世，我们快走！”

“世万万不可，那申公豹有妖术，不是凡力可以与之对抗的！”

过了关，只要再走70里，就是西岐城。张凤给了他们不少的粮钱财，还有两匹快，相信很快就能到家。

“那密室呢？”邓淮却，“母亲死的时候，门可是从里面被扣住的呀。如果不是恶鬼，那怡瑾是怎么去的？”

姜牙：“张总兵，一定务必要把那琵琶摧毁。火烧不能完全灭其妖气，何况她还吃了那么多人。若是再给她几年时间取日月之华，难保不会再次复活。”

“多亏了二位，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还望两位……”

“放心吧，”伯邑考对他展颜一笑，“我心里有数的。”

“果然是你！”

“牙，你先走，我帮你断后！”伯邑考右手将剑举起，毫不畏惧地注视着那帮申公豹看视野的乌鸦，看起来就像一尊天神。

长长的指甲隙，果然泛了一几不可见的荧光。

姜牙又是犹豫了半晌，但看那怪确实是越来越靠近，他的在原地不停踱步，最后扔下一句：“世，这次与您相识相知，是牙之幸。您生而便该是那翱翔于九天的凤凰，西岐有您这样一位世，也是他们之幸。世，我在西岐等您回家！”

姜牙突然大惊：“糟了！是申公豹追过来了！”

第二天，张凤亲自把姜牙和伯邑考送了临潼关。几天下来，他可见的苍老了不少。

张凤：“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将她粉碎骨。这杀女之仇，不她是妖还是，我都会将她挫骨扬灰！”

“无妨，我只是帮你拖延时间，他既然是为了封神榜而来，想必不会想专心与我缠斗，”远传来尘埃，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朝着这边急速奔来，“牙，你快走，别犹豫了，如果封神榜被夺，那这天下才是真的完了！”

“……她不是很想念她的女儿吗？那我就送她去见她女儿啊，”张怡瑾回望着众人，“张灵芝每次去和王公私下幽会，都是我去帮她放风，但那天我恰好不舒服就没跟去，谁能想到她真的事了。”她凝视了一路儿，继续：“事后，那个女人一直说是我害死她女儿，是我夺了她女儿的命，该死的人应该是我。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女儿亲手送她上路，也算是了却了她最后的夙愿！”

三人于是就此作别。

·

两人边走边聊，倒也惬意，不知不觉就走了一半的路程。

“张怡瑾，你怎么能这丧尽天良的事情！”

姜牙只恨自己没有法力，无法，他只好，走之前还是不住地嘱咐：“世，一定量力而为，千万不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