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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第一号房是仿曲水宴建造的,说是房不如说是庭院,引温泉水在院中行水道一周,陆今娘和萤姑到时,两个年轻人正与一众擅长宴饮,行酒令的妓女们玩乐。
两个皇子都是半大小子,身量已成,听闻是昭王文雅,怀王英武,其中那个穿紫色蟒袍,肩宽腿长的说:“这两个倒是鲜妍,只是看着不太像没开苞的雏妓。”
今娘盈盈下拜:“妈妈说了,若是雏妓还要先行拍卖初夜,两位贵客怕是等不到月底集芳宴,我们姐妹平素深藏闺中,不多接客,所以叫我们来伺候。“
半真半假吧。
妈妈才不在乎谁来伺候呢,只要客人给钱就行。
紫蟒那一位点了萤姑作陪,另一个玄衣长袍男子便招呼今娘入内沐浴,大概就是昭王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我是今娘。”陆今娘掩袖笑道,这昭王生得十分俊秀,眉宇间有种文弱书生的味道,她见过不少天家王孙,大多生母都有美名……可惜美貌如投壶,十无一中。
昭王带她来到浴房,热水袅袅,他从袖中取一小匣,里面是粉红色的小粒药丸:“这是大内秘药助情花,我给你涂在下面。”
今娘施展演技,羞得摇头摆手:“奴自己来,自己来……唉呀!”
昭王长臂一揽,已经将她抱在怀里,甚至还颠了颠,乳儿轻摇,今娘连忙扶住,一抬头正碰上他戏谑的目光。
他把她放在贵妃榻上,掀开红罗裙,手指钻进亵裤里搓揉。
今娘从来没碰上过这么冰冷的手指,他指尖所到之处,处处战栗,昭王看她瑟缩,低声安抚:“我身上冷,是不是?”他这么说,却把今娘抱得更紧了。
今娘只觉得被雪人抱着,两只乳首被激得硬如石子,她抬头:“王爷……”
昭王含住她双唇,冰凉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乱搅,技巧生涩却吃尽了她的口水,还拿一指去探她的穴口,今娘连忙缩紧了不叫他进来。
“好紧……“他含糊道,解开她的腰带,双手捧着两个奶球:“嗯啊……嗯……比宫里奶母差不多……还弹……”
今娘倒是好奇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知道宫里奶母胸多大的……
今娘也很喜欢自己的胸,又大又弹,把客人按在胸上按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才好呢。
不过这种事今天做不了。
她只能害羞地偏过头去:“别……殿下……别咬……”
昭王含住乳头,用牙齿细细地研磨乳孔,今娘舒服得低低吸气。
正当二人郎情妾意之时,隔壁传来“啪”的一声,今娘愣住,萤姑挨打了?
昭王眸中一暗,将助情花快速塞入她穴中,说道:“一会儿不要出头,我那兄长服了丹药,正是急着泻火的时候。”
今娘难得听见句人话:“殿下,可是我姐姐,我姐姐身子弱,禁不得打!”
没等昭王说话,隔壁噼里啪啦一顿乱响,怀王大骂道:“死淫妇!竟敢骗我!什么刚开苞,叫人操熟了的淫妇!”
两人快走出来,只见怀王踹开了房门,扯着萤姑的头发出来,珠钗金雀掉了一地,萤姑捂着裹胸瑟瑟发抖。
昭王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阿兄何必生气,不过一个玩物。”
怀王双目红赤,气喘如牛:“你那妓子是否也如此?还没做什么身下就成河了!”
今娘无语,那是萤姑来之前特意灌的香油。
萤姑与今娘不一样,萤姑生性清冷,花穴紧致,两乳如新生荷苞娇小挺立。她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殿下,那是奴怕受不住您宏伟,特意灌了些温油,我们春楼女子都是这么做的啊!”
今娘心里一咯噔,她白天刚被人玩得软熟,用不上香油,全靠肌肉用力……
怀王狐疑地看向昭王。
昭王面不改色地说:“上次来那几个也是下面油滑热香,想来是她们的惯常手段。”
今娘松了一口气,幸亏他帮忙遮掩,这才过去拉起萤姑,将拉扯头发的簪环卸了,外面进来几个随从,将桌上酒宴撤了,四人来到内室,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莲花大床。
怀王余怒未消,萤姑有些害怕,直往里缩。
昭王将今娘衣裳扯了,两个白生生肉颠颠的奶儿露出来,怀王扑过来吸吮,此人床上行事也是野蛮,今娘叫他咬得极痛,抱着他的头不敢撒手,昭王分开她两条腿说道:“阿兄,你看她的逼。”
怀王脸膛发红地挣出来,看那处花丛繁茂,玉露微吐,红艳水润。
怀王用两只手指沾了淫水,并不油滑,倒像是女子自己流出来的,还带一种凉意:“你用了助情花?”
到这时,今娘已经觉察身子不对,一股燥热直冲头顶,身下却是凉浸浸的,怀王一指探入,竟像铁棍似的灼热,她软软地靠在昭王怀里,连握拳都无力。
……这宫里的贵人们真不是东西,连春药都这样厉害!
萤姑看今娘双颊酡红,像喝醉了酒似的,连忙去倒水给她喝,半路就被怀王捉回来,掰开腿儿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