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了他，在他身体里射出来，很快就有另一个补上。他渐渐觉得小腹里凉凉的，又开始发涨。精液在那里越积越多，到了最后，几乎被人一插，就会喷水。

他好像非但不是战士，不是英雄，连个有自由意志的活物也不是，而只是个容纳精液的容器、玩具。

唯一的幸运，是他总算保留了仅剩的一点尊严未被冒犯——包括油谷在内，在那之后，谁都没敢把任何东西塞进他那张不饶人的嘴巴里。倒有个不怕死的家伙，在等不及想插队的情况下，把命根子塞到他手心里，结果他差点把它给捏碎。

但这也换来了加倍的报复。仿佛是要特意惩戒他的不乖巧，当晚，那些男人先后轮暴他之后，跳蛋依然塞在他的身体里没有被取出，而且麻生还用胶带把开关贴在他大腿上，并特意放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顶住它们，一刻不停地刺激他的敏感带。

“我们不在的时候，你需要陪伴。”麻生嬉笑道，用按摩棒强行搅弄那无法再扩张的深处，让他痛苦不堪。“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他们离开了，而迪迦差点想叫救命。

跳蛋不知疲惫，不会停止，除非关掉电源，电池没电，都会一直振动下去。

他很轻易就又到了高潮。实在太快了。

“呜，啊……”

那持续的震动让他痛苦到落泪，酸软的膝盖和腰肢都抽筋一般止不住的痉挛。本该随着高潮过去而退却的快感，却依然残留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好像卡在喉咙里的食物。

马达声持续回响，他的呻吟渐低下去，变成断续的垂死哀鸣。

“呜嗯……啊……”

身体无止境地被机械侵犯，可他现在连昏厥也做不到，深埋在密径里的振动不允许他解脱。

渐渐的，他腰部以下好像已丧失了感觉，生理性的泪水也流干了。最初大概是每隔几分钟一次，然后间隔越来越短，变成了十几秒一次，而他已经什么也流不出来了，双腿间粘稠的液体泥泞一片。

四肢早已麻痹，若连快感也能麻痹该多好，可它只是越发清晰。估计现在，他的身体随便被碰一下都会高潮。

迪迦看到自己的胸持续地上下起伏着，红灯的闪烁比跳蛋更快。

氧气对光之巨人而言并非生存必须，可他在颤抖间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像哮喘病患一样。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十次，还是几百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强烈的隐痛，强暴他的肉体，凌迟他的灵魂，并消耗他更多的生命力。

总算连机器也累了。电动玩具越跳越慢，当迪迦感到自己快枯竭崩溃时，那东西才终于停下来。他好半天不敢相信真的结束了，差点就要哭泣，在一种感激的心情中陷入昏睡。

大约几小时后，密集的人声再次把他吵醒。

他这时隐约想起他答应大古，要想办法逃脱的。他不能消极，即使只为了大古的安危。可是他现在好累，好累，累到连挣扎的动力都找不回来。

就这样躲到死神的黑色羽翼下，拥抱永恒的宁静，投入无人打扰的长眠，感觉一点也不坏。

但他还死不了。

那些人又回来了。第一个男人带头撕下他大腿上的胶布，取出湿哒哒的两颗跳蛋，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在被触碰的过程中，他的腿不可自控地颤抖，结果引起了一阵下流的哄笑。

“又想要了？真是太淫乱了。”

“别急，美人，晚上再满足你。”

迪迦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今天没再遭受电击，至于被仪器照射，被抽血和插导管的感觉，虽然难受，但他也已经适应了。除了睡觉，他无事可做，也什么都不想干，于是他坚决关闭眼睛，让世界变黑。

他无法从光线变化感知夜晚的降临，但跳蛋的震荡、阳物的插入比报时器更准。

迪迦一直没再睁眼看过，也懒得去辨别不同的声音和汗臭体液，不过感觉得到，在破窗效应下，强奸他的人每晚都在增加。他数不清整个地堡里有多少人参与其中——或者应该问还有几个人没参与。

他的穴没玩没了的被玩弄，被操干，每当他以为总算要结束，筋疲力竭地倒向睡梦，插入搅动的感觉就会震醒他，咕啾咕啾的水声刺刮他的神经，身体被反反复复的高潮折磨得发烧又发冷。

当晚最后一个男人抬起他的屁股，把生殖器顶进去时，他的内壁已经敏感得像层燃烧的花瓣薄膜，轻轻一蹭就漾开波纹，被异物插了几下以后越绞越紧，直到抽搐着在欢愉的顶峰坠落。

然后迪迦就要被迫忍受他们的评头论足。

“身体越来越诱人了呢。”